‘这鸡闻着真香,配上我特制的香料会更绝的!’
‘那不是肉、不是肉,是鸡,不,不是鸡,是大冬瓜!’
‘几个月没吃肉了,真想把舌头嚼来吞了!’
‘……嚼…嚼……’
孔惊疑地望向在那里堆柴火的金侁,他就‘吃’上了!
‘我要吃大冬瓜!大冬瓜!’
孔默默地叹一口气,爬上树屋,到屋后,看着底下好几千号士兵,不舍地看了看自己的六笼鸡,给自己留了一对鸡,提着鸡到屋前。
“喂!接住!”说完,孔便撒气似地将鸡像仍暗器似地往金侁脸上甩去。
“咯!咯!咯!”一只飞翔的小鸟。
金侁听到孔的声音抬头,便看见一只羽毛暗红的公鸡展翅迎面向他飞来。
金侁慌忙伸手抓住,迎来大公鸡对他手亲切的一吻。
还没等金侁制住扑腾的大公鸡,孔便开始仍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十六只。
地下的士兵很欢喜地帮金侁接住他漏掉的鸡,等结束了这“鸡飞狗跳”的局面,金侁也落得一头鸡毛。
淡淡地看了一眼金侁那副狼狈样,孔也算顺心了。金侁吐掉一口的鸡毛,“多…多谢姑娘!”
一个时辰后……
“孔姑娘…”
“从南边走出林子,那里有个湖泊。”
“孔姑娘…”
“调料都在那边的架子上。”
“孔姑娘…”
“往屋背后走去,林子后面的地里有胡萝卜…”
“孔姑娘…”
“这方圆百里没有人家了,我只有这点调料了,你可以去四周看看,应该有山胡椒、山辣子和香料这些的。”
“孔姑娘……”
“锅碗瓢盆用那边的木桶打水洗,不要在湖泊里洗。”
“呃…好的。”金侁尴尬砸吧砸吧嘴,都怪那帮人太闹了!每次他还没开口,人家就知道他要麻烦她了。
夜色沉沉地垂下了天际,皎洁的明月高高的挂上了天空,照耀着他们,也照耀着他们在王京牵挂着的人。
金侁抬头看看明月,也想到了月亮另一边的金善,看着独自在那边收拾东西的孔,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孔姑娘怎么独自一人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境?”
孔歪头想了一下,“小时候跟随娘逃难,路过战场,娘死了,我便逃到这里安居了下来。”
路过战场?不会是他…
“不是你,是契丹人,那时你多大?十几年前的事了,我都记得不真切了。”
“哦…哈哈,”金侁又卖了个蠢,“那孔姑娘没有别的亲人了?”
“没有了。”
“那不如孔姑娘随我回王京吧!”鬼使神差,金侁尽酢貊了这句话,“啊……!我家中还有个妹妹,正好可以做个伴,我常年在外,她就说一个人孤单。”
孔转过头,迷蒙着大眼睛盯着金侁看,像是听不懂金侁话的样子。
“呃…我真没有其他意思!”金侁摆手,“只是,你一个姑娘,在这儿实在是太不安全,时常都会有着契丹人偷偷越过边境抢杀掠夺。”
“孔姑娘!你就和我们家将军回去吧,我们将军是个好人!”副将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对呀!孔姑娘!你看你这么漂亮,在这荒郊野外的太不安全了!我们将军也是为了你好!”
“是呀!孔姑娘,你看,我们吃了你那么多鸡,那地里的萝卜也被拔得差不多了,嘿嘿,我们将军也挺不好意思的!”
“孔姑娘!你是个好人,我们将军也是个好人,我们将军战功赫赫,仪表堂堂………哎哟!……你打我干嘛?”
“人家姑娘脸皮薄,你不要说得那么直白!”武一小声的说道。
金侁被他们一人一嗓门给吼得更不好意思了。本来没什么其他意思的请求,他现在自己都觉得有些变味了。
“好。”
“没关系………啊…?啊…!”
“我说好。”孔淡淡地看看金侁一眼。
“孔姑娘说好!将军!”士兵们都很高兴。
“哦!那太好了,你看,你有什么收拾的,明天早上就随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