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收拾的,就剩两只鸡。几窝胡萝卜了。”孔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们那群“蝗军”。
“啊………他们平时不这样的。”金侁有点尴尬,他也没想到他们就把人家的家当扫荡完了。
“对了,孔姑娘,你取个名字吧,以后叫着方便,去王京后也要入户籍。”
“你看着办吧。”孔起身往湖泊走去。
“我、我看着办?”金侁愁了,这他怎么看着办。
看着孔往外边走远,金侁也追了过去。
月亮银色的光辉撒在荡漾着的湖面,借这月光,孔依稀看得见自己模糊的影子,她找了一处隐蔽灌木处,脱了外衣,准备洗洗澡,去去一身的鸡味。
金侁跟过来,却没有看见孔的人,“大半夜的,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凭借着好眼力,金侁看见一处水边的灌木丛似乎有动静,走过去想探查探查。
“别过来!”听到金侁要走过来,孔连忙止住了他。
金侁止住了脚步,刚才凭借着月光,他好像看见了…一个女人…光滑的肩膀,意识到什么的他立即背过身去。
“啊……我就是来找你…看…”金侁看了看波光粼粼的湖面,“我就是来告诉你,我想好你的名字了,就叫明汐,孔明汐。”
“我知道了,谢谢。”虽然是临时想的,但还算有些意境,就原谅你吧。
“你可以走了。”
“啊……是,”金侁抬脚想走,但又顿住了,“我看我还是在这里守着吧,免得他们那些人过来。”
想到金侁带的几千号人,孔默了一下,她一个人习惯了,没想那么多,“那多谢了。”
“不用,今天是我们那么多人给你添麻烦了。”金侁对着月亮,席地坐下了。
“孔姑娘就没有去过曷懒甸周围的村庄和城镇过吗?”一个人对着月亮有点无聊,金侁就和孔明汐闲聊了起来。
“过去,麻烦,一个人在这儿自在。”孔想了想遇到的流氓,烦躁的颦眉。
“那……孔姑娘为什么愿意和我们去王京?”金侁有点好奇,既然觉得一个人自在,为什么愿意跟他这个一面之缘的人离开这里。
“嗯…你是我遇到过得长得好看,却没有坏心的。”孔没怎么想,就实话实说了。
孔明汐说得太直白,金侁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孔姑娘一个人在这儿生活十多年,种下这片树林,有了这些家什,也是非常厉害。”听着孔明汐捧水的声音,金侁莫名的觉得脸有些烫。
“一个人,花花时间,慢慢就有了。”孔明汐捧水的手顿了一下,“将军可否再走远一点。”
“啊……?哦!好的!”
等金侁和孔明汐回来,看着金侁那火烧烧的脸,大伙都用一种不可言说的眼神看着他。
“看什么看!快睡觉了,明天要早起!”金侁将人轰散,揉了揉自己有点发痛的左肩。
“你受伤了?”孔明汐看看金侁揉着的左肩。
“啊!不是…”
“孔姑娘,那是我们将军的旧伤!一冷一刮风就会疼!”副将抢着帮金侁回答了。
“那你睡树屋吧。这里晚上很冷的。”
“啊……不用、不用。”金侁连摆手拒绝,他不能坏了她的名誉。
“将军,人家孔姑娘都开口了,你怎么能推辞!”
“就是,你这不是拒绝孔姑娘的好意吗!”
“对!将军,我可没有铺你的床啊,今天晚上那么冷,我也向睡床…”在他们看来,孔姑娘要跟他们将军回王京,就是他们将军的女人了,在外面没有那么多讲究。
孔明汐淡淡瞥了一眼起哄的士兵,转头对金侁说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屋里有多的棉被,地板不接地的湿气,睡地上和睡床没什么区别。”
“对呀,将军,人家孔姑娘都那么大方将地板让给你了,你一个堂堂将军拘谨什么!”
副将拉过金侁,小声地对他说道,“将军,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保证,你已经看上人家孔姑娘了,所以不要矜持了!趁现在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才是正事!”
“…………”金侁白了副将一眼,转头不好意思地着对孔明汐
“啊……那好…又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