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还是比较担心小孩的伤势,趁着夜间小孩睡着之际偷偷的跑到他房间查看,揭开他的被子和衣裳,确定原本乌黑的肩膀处已经消除了大半,这才满意的悄然离开。
待到第二日晨起,她开了门,恰巧看见小孩蹲在自己门前,背对着自己有些怨念,故作严肃的低声念叨着,她仔细一听,赫然听见小孩碎碎念念说自己如何如何好,又惆怅自己是如何如何看不懂那些古文。
她当即低笑了一声,原本还担心小孩会因为昨日里的事情对她有所疏离,如今一看,委实是她多虑了。
“菟儿,你在此处作甚?”
乔菟猛地一屁股坐到地上,傻傻的扭头仰望自己,他的姿势在她眼里显得格外可笑,却也懵懂赤城,那目光中只有她一人倒影。
似乎意识到自己犯傻的行为,乔菟连忙双手撑地爬起来,拍了拍双手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她:“尊、尊上,您……您还生气吗?”
乔瑟明知故问:“本尊气什么?”
乔菟双手无意间抓着衣摆搅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透露出委屈:“气……气我不学好,尊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乔瑟瞧着他小媳妇儿的模样,委实有些无可奈何,仔细想想昨日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险些命悬一线。
乔菟脸上的血色因为昨日的折腾尽数褪完,惨白惨白的格外虚弱,她心软的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灵光一闪想起曾经在修真界无意间看见修士抱着孩童的模样,随有样学样的拖着乔菟的腋下,一手托起他的屁股,磕磕绊绊总算抱起了小孩。
小孩僵硬着身体任由她摆布,显然没有想到乔瑟竟然弄了这么一出,乔瑟忍不住抿唇勾了勾,露出了一丝笑意,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昨日之事,本尊不予计较,你不识古文,也是本尊未及时料到,故而冤枉了你。”
话虽如此,但乔瑟语气中丝毫不见任何道歉之意,就这么以轻缓地语气一笔带过:“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你该及时与本尊说才是,毕竟这世上,本尊是你唯一的依靠。”
乔菟僵硬的任由乔瑟抱着,她能感觉到小孩的体温隔着衣裳传递到自己冰凉的躯体上,他伸出双手环住自己的脖颈,大概是羞涩了,将头埋到她的肩窝,闷闷的小声道:“我知道了。”
飞船的速度不快,但却很稳,又有自动导航模式,只要不再遇到流行群区,就不会遇到危险,乔瑟不紧不慢地领着小孩去他平日里与弗拉德进食的餐厅里,现代化的食堂对于见惯了金雕玉镂的宫殿而言,实在有些小了。
况且又有迅雷虎坐镇,整个空间变得更加压抑。
乔瑟本想放小孩下来,谁想还未等她弯腰就听到一股湿热自肩窝流淌而下,小孩诺诺的低声说:“尊上,对不起。”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以后我修炼一定会很用心很用心。尊上,你以后可不可以不打我啊?”
原来是小孩害怕挨打。
乔瑟放下小孩,他也低着头不让自己看清楚他的情绪,她没在意,只是拍了拍他的头,说:“不行。”
小孩抬头,有些欲言又止。
乔瑟权当不见,道:“你知道我为何为你取这乔菟的名字吗?”
乔菟茫然的摇头。
她拂袖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长裙拖曳迤逦,她眉目如画,垂眸间略带清浅媚意。
“乔之字,取自于本尊的姓式,而菟字,取自于你像极了兔子的眼神,同样的,菟之一字谐音为徒,你如今既已入我门下,虽算不上本尊的亲传弟子,但你是本尊圈养的娈/童,未来成长少不得本尊为你帮衬,算起来也是半个徒弟,如若有朝一日你不在本尊跟前侍奉了,本尊也希望你能因这名字记得,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
乔菟喃喃不知言语,只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她揉了揉小孩的脑袋,又说:“不要把事情看得太复杂了。”
乔菟上前两步走到她跟前,弯下腰趴在她的腿上,脸颊蹭了蹭轻柔的轻纱裙摆,冰凉的温度与滚烫的体温,交融交汇,自远处看,二人仿佛气息交融般,像极了……母子。
“尊上,你以前还是大蛇的时候我就想,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厉害就好了。”乔菟抹了抹眼边子莫须有的泪水,双手撑在脸边,脸颊触碰的是她冰凉的双腿,小男孩有些小羞涩,克制了自己,深吸口气,继续说:“尊上你给了我一个变强的机会,我怎么会放弃?我不练,是我的错,我不跟你说我看不懂,也是我的错,尊上打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乔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尊、尊上……你能不能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