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朔点点头。

“那么……现在我就来回答你的问题。”白安武道。

“你说。”林朔不由打起了精神。

罗明也将身子往前倾了倾，作聆听状。

“那东西……”白安武面色肃然，“是一块空间碎片。”

“什么？”林朔一怔。

“空间？碎片？”罗明嘴角一抽。

虽说各种异能，鬼魂世界已经够离谱了，但至少还在罗明的可接受范围内。而空间碎片这种一听就十分虚无缥缈、连基本概念都无法描述的东西，根本就无法在人脑中形成概念上的理解。

“能解释一下空间碎片是个什么东西吗？”林朔屈指敲了敲桌面，“还有这个空间碎片是哪个世界的？”

“嗯……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白安武自信一笑，心道终于轮到我装逼了。

“这个空间碎片其实是——”

“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白安武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林朔无情打断了。

白安武充满怨念的看着林朔。

林朔则毫不在意的分析道：“一个空间的碎片，是不是相当于把一个空间从某种高维度的角度切下一小块，而这个被切下来的一小块空间如果可以维持稳定、没有自我崩溃的话，是否就能稳定在一个有迹可循的状态了？”

他这一番抢答倒不是为了装什么，而是想让自己的思维运转起来，以便在随后对方说出一番难懂的话时，可以快速理解。

白安武闻言沉思片刻，回道：“你这么理解其实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在没有见过空间碎片的人眼中，这种未知的东西只能靠已知事物的联想对照来形成概念。”

“跟我的想象差不多吗？”林朔喃喃自语道，“那么这里面就要很关键的问题了……”

“什么问题？”白安武。

“这个空间碎片是否拥有质量、形状、颜色这些概念？”

“呃……”白安武沉默了下来。

“怎么说？”

“我……不知道。”白安武面露尴尬。

林朔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过我知道它有一个概念。”白安武急忙说道。

“什么？”

“它有大小。”

“废话！”林朔饭了个白眼。

连一旁的罗明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是，你们没理解我的意思。”白安武摇头道。

“那你想说什么？”林朔问。

“要理解空间碎片这个概念，单靠我们三维世界的思维是完全不够的，而我说的大小，指的也不是三维世界的大小，而是更高维度的概念。”白安武道。

“什么意思？”林朔皱眉道。

“因为这个碎片可以同时维持几种大小的状态，而且在我们眼中，它也可以用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变大变小。”白安武道。

“这个……该怎么去理解？”罗明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够用了。

“就跟那个几何学悖论‘彭罗斯阶梯’一样，三维空间无法实现那个无限循环的阶梯，而高维空间却可以很容易实现，但实现方式却是我们无法理解的。”林朔言道，“不过空间碎片这种概念应该不能像‘彭罗斯阶梯’那样可以轻易的用二维平面表达出来，嗯……理解的时候倒是可以参考这个来理解。”

“明白了。”罗明点点头。

他也算是个聪明人，听林朔一点拨，就基本明白了这个概念。

“所以……这个空间碎片到底是哪个世界，从哪儿切下来的？”罗明看着白安武接着问道。

“这个世界，嗯……勉强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白安武道。

“勉强？”林朔想了想，脸色突然一变，“难道说这不是一个被切下来的碎片？”

“哦？这么快就想到了吗？”白安武笑道，“没错，这确实不能理解为‘一块’。假如把你们一开始的理解当成是从一张纸上挖一个圆的话；那现实就是在那张纸上划两条平行线，将其不均等的分为三份，而中间那份就是那‘块’空间碎片。”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碎片了吧，说那是一个世界也不为过了。”罗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