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白安武却是摇头道，“虽然这个‘碎片’分割了两个世界，但跟两个大世界比起来，它还是很小，非常小，小到根本称不上是世界。”

罗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么……那两个大世界又分别是什么？”林朔调整了一下坐姿，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问道。

“小的……就是这个所谓的‘鬼魂世界’，而大的……则是另一个世界。”白安武道。

“不是人类世界吗？”罗明问。

白安武摇摇头，随后扫了两人一眼。

罗明和林朔相视一笑，意味深长的跟白安武对视了一瞬，心照不宣。

“现在问你的第二个问题吧。”白安武道。

“不急，接着说那个空间碎片的事。”林朔说着，又转头念道，“服务员，来杯原味奶茶，加冰。”

“你跟谁说话呢？”罗明斜视他。

“你觉得呢？”林朔挑眉道。

罗明打了个响指，让人送了三杯奶茶上来。

林朔吸了口奶茶，嚼着其中名为椰果的细菌排泄物，继续正题：“我想知道，在失去空间碎片后，那个本来应该是碎片的位置现在变成了什么，是两个大世界拉伸黏合，还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白安武也吸了口奶茶，悠然回道。

“‘什么都没有’，具体指的是什么？”罗明问。

“没有光线、颜色、声音，没有时间、空间、物质的概念，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

“既然没有存在的概念，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存在的，怎么把它形容出来的？”林朔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像这种可以形容的不可名状，本身就是一种概念，因此也失去了其神秘感。

“我们有个人进入过那个位置。”白安武道。

“哦？这样的话，你们应该会失去‘那个人’的概念，相当于遗忘了他吧？”

“没错，确实是这样。”白安武点点头，“但后来……他又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林朔手捧奶茶一脸淡定。

这种结果，他早有所料。

白安武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不过这不是现在讨论的重点。总之，因为他的消失又出现，我们慢慢猜到了那个位置存在着没有概念的一块区域。”

“然后呢？”

白安武嚼着椰果，继续诉说：“本来知道了有这样一块区域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没有概念，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知道它的存在。即便我们派出几个人，也会因为那些人进入无概念区域而失去对他们的记忆，稍一细想就会知道这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幸好我们当时并没有采用这个方法……”

“嗯……让我来猜猜。”听到这儿，罗明也忍不住凑了个热闹，“突破口是不是在那个从‘无概念世界’回来的人身上？”

白安武闻言一脸无奈：“你们这样还让我怎么解说啊？”

“哈哈，我乱猜的，你继续吧。”罗明笑道。

白安武叹了口气：“突破口确实在那个人身上，，因为曾进入过那个‘无概念世界’，他本身对那块区域有了一定的理解，可以很轻易的‘看’到那块区域。最后……我们就在那块区域的外围拉上警戒线，防止外人误入，开始着手研究这块区域……”

“我突然想到了某种可怕的情况。”林朔突然出声道。

“我也想到了。”罗明道。

“我知道你们俩在想什么。”白安武看了两人一眼，轻声道，“或许在那之前，已经有无数人进入了那片区域，而我们却无从知晓……”

“好了，差不多了，这种事就不要细想了。”林朔拍拍手，打断对方的话，总结道，“也就是说，这个鬼魂世界跟另一个世界原本是同一个世界，在两个世界之间隔着一道鸿沟，谁也无法轻易跨过这条鸿沟抵达对面。从你们知晓的信息量来看，两边的世界应该都还有一些人知道在另一个未知的地方还存在着一个世界。最后……”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的望着白安武：“你们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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