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3227凶间 酸辣的土豆泥

虽说是一个夏季的夜晚,唯独少了些许静谧之景,丝丝腥甜的气味,弥漫在这座古老城池之内。诉说着白天大战的“盛况”。

将军面无血色地注视着城楼下一层又一层像蚂蚁一般无穷无尽的敌军。

“这些该死的叛贼!”公羊展恨得牙痒痒。

是啊,如果不是这些反贼,他现在或许自己的将军府中,静静地等待一个全新的生命的到来。而现在这一切都改变了。兵变让他猝不及防,他甚至来不及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转移出城,托给心腹代为照顾,只能草草聚集几千城卫抗敌。

“来人!”公羊展坐于城门之上,“传都粮和传信来见我!”

“遵命!”

不会儿,两位身披战甲的武士疾步登上城楼,仿佛两位战神。

“将军!”两位战神单膝跪地,向公羊展拱手,在这个被层层围困境况下,公羊展是他们唯一的信仰。

“城内还有多少粮草!”公羊展死死地盯着城墙下那一群群要将人蚀骨腐皮的蚂蚁们。

“将军,城内粮草据属下估算,已经撑不过三天,这还是把战马算作口粮的结果。”都粮官面露难色,此时此刻,一股决然的念头在他的心里升起。

“行了,我知道了。”公羊展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派出去求援的人呢,有回来的没有?”

“启禀将军,属下前前后后派出去几十余波人,都被截杀了!”

“什么!”公羊展终于坐不住了,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叛军,什么兵变,完全是皇帝玩的卸磨杀驴的戏码。他公羊家世代交替独揽兵权,怎可能不成为皇帝的眼中钉,派出去的人都是精锐好手,怎么可能一个回不来,城池被围许久,就算朝廷来不及发号施令,周围几个城的亲王,也完全可以支援,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知道。唯一的可能,这所谓的兵变,分明得到了皇帝的默许!

他公羊展不傻,既然皇帝卸磨杀驴,他也没必要为皇帝卖命!

“传我号令!”公羊展脸上尽是决然之色。

“属下在!”

“令百姓一个时辰内扎草人千余,立于城楼各处,草人扎完,城卫护送百姓从秘密地道出城!传我府卫,尽数守城!如有胆敢逃跑者,杀!胆敢欺辱百姓者,杀!”

公羊展发完命令。看着手下的兵将四处奔波,思绪万千。他也曾年少,尽管十余年来,征战无数。他也自问,自己从未对哪个女子心动,或许是厮杀久了,这次遇到必死之局。上苍见怜,给他一些可以想想静儿的时间——他的心爱的妻子。

月色如水,夹杂着血腥味的凉风吹拂着满脸污浊的公羊展,白天出战,斩了敌方多少小将,多少敌军。

“哈哈哈哈,我公羊展英名一世,不想也有今日。”两行滚烫的液体从这个男人的脸上落下,他死可以,战死沙场,扬名立万。人生岂不一大幸事?

可偏偏,遭算计,遭猜忌。在皇帝眼里他是威胁,可谁稀罕这江山?

“狗皇帝,好歹我有静儿!我她还怀了我的孩子,她会带着我的后代,找个地方活下去。可你呢,你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可有人生一红颜?哈哈哈,你才是最可怜的人!”

一坛好酒下肚,公羊展脸上也有了些许血色,这半月来连续的御敌,他此时已经疲惫不堪。

“报!”一名小卒疾步而来。

“何事?”公羊展此时心烦意乱,脸上面无表情,但是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