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将军!外面有一老叟求见,说他有妙计可以制敌。”小卒战战兢兢地答道。
“哦?速速把人带上来见我!”公羊展此时正心烦意乱,若是有人胆敢戏弄他,他必定将此人以军法处置。
不一会,小卒将老叟带到公羊展跟前,公羊展自感奇怪,自己征战多年,自诩兵法韬略绝对是数一数二,此时被围已是必死之局,别人可以逃,他却不能。他公羊家一世英名,不能因为一场仗而尽数毁弃!
只见那老叟穿着与百姓一般无二,只是那腰带绣着腾蛇花纹,腰间挂着一个翠绿的小骷髅头。
“呵呵,草民参见将军。”那老叟见到这位威风八面,杀气肃然的将军,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公羊展见来者非比寻常,便放下架子,朝老叟拱拱手:“这位老倌,手下来报,说您有妙计,可以退敌,不知是何妙计?”
“呵呵,草民多年前被仇敌所伤,身留隐疾,多年来寻医问药也不见好转,不想一年以前隐疾发作昏死路边,苍天有眼,路人救我于危难。当地民风淳朴,收留与我,今遭逢巨变,听闻将军命我等扎草人千余,便知将军心系苍生,不忍我等遭受兵刃之刑。以草人千余当做疑兵,喝阻敌军,为我们争取出城的机会。”
公羊展大惊,自己的策略竟是被老者说的**不离十!
“可是……唉。”老叟叹了一口气,脸上颇具惋惜之色。
“可是如何?”此时的公羊展也开始焦急起来。
“这困局分明是朝廷作祟,借所谓叛军,铲除将军这个异己”
“大胆!你这老倌,本将军见你年迈又听闻你有妙计退敌,这才以礼相待,你怎敢在本将军面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人,把他拉下去!”公羊展脸上虽然大怒,可也暗暗心惊,这老倌虽说说的是实情,可眼下这番话穿出去,军心无疑会动摇。他怎可让战局再生变故,让生灵涂炭。
“且慢!将军,老夫知道将军的顾虑,可是将军不妨试试,在老夫说完话以前,能不能把老夫拉下这城门!”老叟脸上毫无变化,任由士兵前来拿他。
“啊!”两名士兵惨叫一声随即倒地。他们尚未接近老叟三尺。
“果然有些本事。”公羊展此时来了兴趣“可就算如此,我的两名手下若是有性命之忧,你也别想活着。”
“呵呵,果然是征战多年的大将,说话霸道至极。其实生与死,于老叟而言并无二致,老夫此次无非想帮助将军退敌。”
那老叟说完,从腰带内侧不知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递给公羊展“老夫略通医术,此针名为定魂针,是老夫毕生心血淬炼而成,以刺针刺入将军手下的要穴,必定以一当十,助将军大获全胜。”
公羊展此时已无退路,针的效用是真是假,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留给他研究。送走了老叟,他命人把草人摆好,借着夜幕迷惑敌人。看着手里的针,或许一切还有希望。
一个月后,战报传至朝廷,五万叛军几乎全军覆没,存活下来的几十余人也几乎疯撅。没人可以形容这几十余人的面状。大牢里,哀嚎此起彼伏……
“他们活了,哈哈,他们活了。”
“哈哈哈哈,我们都会死,你也会死,他也会死,哈哈哈!”
“逃不掉的,都逃不掉的!嘻嘻嘻嘻,他来了,你看见他了吗?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