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大留下一个人,“你守住正门,机灵点儿,别把人放跑了。”然后带着李亨利和另一个帮手绕到屋后去。
李亨利说的没错,这间屋子没有后院,屋后只有臭烘烘的一堆垃圾,而后墙只是一面薄薄的胶合板。田老大走在最前面,猫腰前行,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另外两人跟在三步之外,护卫他的两翼。
走近后,田老大没有贸然敲击墙面,只是把手指轻贴上去,感受材质和硬度。他回头向两人示意跟上,然后猛地用手肘砸向墙壁,接着合身撞入!
三人敏捷的先后穿过胶合板,不用说,这道外墙肯定是毁了。墙壁之后果然是卧室,田老大看都不看床上,迅速走到床头附近,然后抬起枪口对准卧室的门。另一个手下则贴着被破坏的外墙站定,枪口来回小范围移动。
只有李亨利几步窜到床边,床上的女人侧身向内躺着,身体被被子挡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头长发散在床头。李亨利一把掀开被子,里面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眼前被一团迅速放大的白烟淹没。
那是一大团石灰和磷粉的混合物,片刻之间就充满整个屋子。李亨利首当其冲,眼睛和鼻子被刺激的泗涕横流,弯下腰猛打喷嚏。
田老大担心被人瓮中捉鳖,眼前全是烟尘,只能凭着记忆向门口的方向移动。侧面突然传来一声微小的闷响,他猛然转身,依稀看到自己的手下向下滑倒。而在他身后,赫然有一条正在移动的黑影。
显然,他对敌人进攻的方向判断错误。
田老大也许只犹豫了零点几秒钟,他没有选择开枪,而是抢身而上,用枪托猛砸过去。两人瞬间短兵相接,一秒钟内走了七八着,结结实实的碰了三下。最后一下,田老大抡肘砸在对方两条前臂上,对方被力量带着不由自主往后退。田老大忍住肘部裂骨般的疼痛,乘胜追击,倾身向前,枪柄兜头往下砸去。
对方似乎躲无可躲,塌腰往地上倒。可紧接着,田老大小腿胫骨传来锥心疼痛,被对方结结实实踹在上面。他知道自己轻敌冒进,又中了人家的圈套。
田老大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身体往前倒下的同时,整支枪杆向下横扫,可肚子上又被一拳击中,疼得他直接双膝跪地。
那人几乎又瞬移似的到了他身后,用手臂锁住他的右肩,强迫他扔掉手里的步枪。接着,冰凉的刀刃贴到自己的喉咙上。
他听到那人在自己耳边说:“跟着我的步伐走。”
对方向上提胳膊,他不得不跟着站起来,然后配合对方向前移动。李亨利还在拼命揉自己的眼睛,那人一脚踢掉他手里的左轮,然后又一脚把他踢翻在床上。
一切都结束了,电光石火间,他们就输了个彻底。他想起前门还有个兄弟,可到现在那边都没有一点动静,估计第一个被干掉的就是他。
“你没有直接杀了我,说明我们还是可以谈一谈。”田老大的声音还算镇静。
本初说道:“你的另外两个兄弟也没死,只是被敲晕了而已。”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无声无息从前门绕到后面,从墙外袭击我们的?”
“其实很简单,这屋子有一道夹层,只有20多厘米宽,直通前后。平时被木板挡住,跟墙面没什么区别。”本初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