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五太都十分惊喜:“那我们想回黄昏客栈如何?”
北冥肯定道:“那只要入住梅花房和桃花房就可。”
四太一想:“我在牛奶街长大,我怎么从来都不知你在经营这些生意?”
北冥保持笑容:“我们一直就在牛奶街钟楼后方做生意,不知平时可有来往?”
五太顿时摆手:“那里这样僻静,平时怎么会有人去?”
司机在后犹豫不决:“真要下去吗?”
“我们两个都年过四十了也不会劫色了对不对?”四太肯定对五太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里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菊花团团簇拥,幽香馥郁,四太与五太一路随北冥走过:“真是没想到在地底下菊花也能生长这样茂盛?”
司机不禁问道:“究竟是在办菊展还是开酒店啊?”
一推开房门宽大整洁,香气幽幽,北冥朝内一指:“开关在房中需要住客们自行去发掘,点餐可打电话外卖,一晚房钱两千块请先刷手机。”
司机一惊:“你这都可赶上五星级酒店的住宿了?”
北冥显得十分高傲道:“我们这里可比五星级酒店高档多了。”
四太与五太同时挥手:“刷手机,刷了再说。”
周末动物园内阳光明媚,云霄飞车与海盗船,勇敢者转盘,太空梭,伴随失声尖叫犹如翻滚于万丈深渊,一自由落地冲劲极大,嗓音嘶哑,再在一圈一圈的逆转之中,失去重心,大脑一片空白,每每都有一种要冲出去的既视感,伴随手中爆米花沐浴金阳,惊险刺激,挥洒不尽。
至高至低之间享尽难以抗拒的诱惑,经历完十足的惊险恐怖,海洋馆游乐园内孙佩傻乎乎第一个坐在第一排溅水区,鲸鱼一跃出水就像是在拼命自杀,薄薄空气之中涌来滔滔巨浪,白夜条件反射性一侧身挡在她前方,雪白水花拍击背部,一种自然磅礴之美,就好似珠穆朗玛峰阻断尼罗河。
白夜一抹面上的水:“别怕,今后有何狂风暴雨我都会帮你挡。”
孙佩一愣,忙丢掉POCKY跑到水池边:“鲸鱼,鲸鱼,他虽然也是一个出租男伴,但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求求你以后不要用水砸他了。”
白夜:“..........”
淅淅沥沥的雨,行人撑伞踏着破碎的水花,白色双层巴士从远方驶来,公交站台上一名女人忽然惊呼:“那是什么?”
孙佩朝前一望,白夜驾车宛如连体婴一般与双层巴士并排而行,跑车因温变式喷漆而不断变幻色泽图案,色彩强烈闪动,灰色的城市,冰冷的空气,雨刷摆动不断在清晰与模糊之间,刷出白夜那张绝世倾城的脸庞,绿光一亮,白夜流光溢彩,晶莹剔透一开动,众人瞬间被一种恨紫怨红的气息,带入白夜的厚重俊美之中。
孙佩身边那名女人情不自禁拽紧孙佩手臂:“你说这是跑车应有的速度吗?”
右侧一名黄衣白领模样女生十分慨叹:“世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就算是普普通通上下班,也能与这样的高富帅王子目光交集?”
孙佩亦跟随他们点头附和:“长得可真像是一封不解释的情书。”
左侧白衣女人各种羡慕妒忌恨:“车身这么低,在双层巴士之下真不会自卑入尘埃吗?”
黄衣白领顿时切一声:“如你能拥有这个大帅哥,是否就不再对他的炫富耿耿于怀?”
双层巴士一停靠在公交站,团团絮状芒果花缠绕雨雾之中,白夜停车至孙佩面前,一下车往前,极其熟稔牵起孙佩的手,不顾身边众人上演而出一幕幕离愁别恨,孙佩抬头仰望天空,雨滴滴落眼底,滑落脸颊,牵白夜的手挣扎之间,就像是陷入永远逃脱不开的感情漩涡,于行走之中,坠落再坠落。
黄衣白领一看白夜牵孙佩手离开,一时间濒临崩溃:“一场雨,一份心境,一段铭心,拥有这样人与人之间距离忽然被拉开的回忆,余生还要被什么所感动?”
牛奶街上有女人同样在城中公交站,见状眼中不甘袅袅绕饶:“啊,形影不离就是这样抢坏规矩。”
牛奶街深厚夜幕之下,酒吧之外,小杨柳与叶枫把酒言欢:“我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大客户,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