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一杯粉红香槟对天:“我们在四海冲浪之内做暗地生意,他在外面做白日生意,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他凭什么越界?”
叶枫举起酒杯懵里懵懂:“我是白夜老板嘛,他却硬说如今是我将他培养成这种难以收放自如的性格。”
一晃荡酒杯:“为何从来全世界的男人都能追到她,我却不能追到她?”
小杨柳十分不解:“话说回来小叶先生你的审美为何如此奇怪?”
再一想:“你之前那些女友不个个都是正常审美吗?”
“这你也不懂?”叶枫看向小杨柳:“那些都不是真爱啊。”
小杨柳不禁一声轻嗤:“从来有钱人才谈真爱。”
叶枫十分悲哀:“从来有钱人才谈不了真爱啊。”
“你知道吗?”叶枫甚有些语句不清:“在,在我年少的时候,隔壁住有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简直漂亮到能惊艳岁月那种,一路走过不知多少目光在她身后紧紧相随,大家暗地里都称呼她为岁月女神,谁都不知她究竟多少岁,就知道漂亮,实在漂亮得赏心悦目,刻骨铭心地漂亮。”
小杨柳十分羡慕道:“我这辈子怎么从未碰见这种女客户呢?”
“然后,终有一日。”叶枫像酒醒猛然抬头:“我凭借七岁孩童特有的弱小身躯,从栏杆翻越至隔壁,我再也不满从后面看,正面看,远处看,偷窥,我只想有一次只有我一人,唯独我一人正经认真地看她。”
小杨柳十分理解:“迷恋到病态啊。”
叶枫一抬起手:“当我一上到卧室二楼时,只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衣服延伸往内脱掉一地........”
“哇。”后方正在喝酒之人,忽然转头坐到这一桌:“我实在很想听听你究竟看到什么?”
叶枫与小杨柳一望竟然是施舍:“怎么会是你?”
施舍抹了抹发:“我先来你们坐在我后面,只是你们一直没发现我而已。”
小杨柳摆了摆手:“你让我先猜猜,你是不是看到她风流放荡与一个年轻男人在一起?”
施舍问道:“是不是不像女的,像个男的?”
叶枫回忆起当年的惨不忍睹:“我看到一个女人,光头,瘪嘴,塌鼻,裹浴巾从浴室之内走出,旁边有不同颜色假发,假牙,假鼻,胸部假体,当时她看到我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我看到她发出山崩地裂的尖叫,然后我留下永生永世都难以摆脱的童年梦魇,而她很快就搬走再也不知道去向。”
“所以。”叶枫骤然一提高声响:“从那以后我就深深明白,所有能呈现在肉眼面前的都最怕有假,能够潜藏在下的才最真实。”
小杨柳双眼漩涡打转:“真是好迂回百转的审美观。”
施舍的眼睛忽然直起来:“你们看。”
黄昏客栈门前,干瘦又极具风韵的老女人款款走出,左右一望,垮掉的双颊,下垂的嘴角,勾勒出一幅极其凌厉的凶相,施舍没有半分开玩笑赞叹道:“你们看这种一望就最真实没有风尘味。”
小杨柳十分嘲讽道:“像老女人这种生物,你永远都不知道上半辈子她究竟躺在谁的床上。”
“哪怕就算曾经当过舞女?”施舍简直看得目不转睛:“一定也是那种早上起来留下钱,自己披上外衣走的那种。”
叶枫按住小杨柳的手,摇了摇头:“我跟你说,他一向都对年长的女性比较有兴趣。”
小杨柳一拍桌案:“胡说,南珠不就是青春少女?”
“面包店都开起来,说明只是露水情缘游戏一场。”叶枫十分了然道:“你敢说他对南珠是认真的?”
“听过那个最古老的游戏没有?”叶枫指向施舍:“若有老婆和老妈一同掉落入水,你会救谁,旁人怎么选我不知道,但他一定会选择救妈。”
这时七绝家领养的小女孩馨心,蹦蹦跳跳从面前经过,小杨柳抬手枕住下巴:“我还以为男人都喜欢萝莉。”
叶枫与施舍同时鄙夷看小杨柳一眼:“你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