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卡什尔维·多丹

玄坛史迹 沉默如云

理潇潇迟疑了一下,笑着说,“你呀,又在胡思乱想了,我们现在是出行游玩,别想些不开心的事了啊~~”她有些纠结,既想让理默云知道她的心意,又不想让他察觉出什么,只好默不作声地低着头。而理默云到也没多想,抬头望着天空说到“还是西北的天空清澈淡然,看着淡蓝色的晴空,心都变得飘飘然了,”说着抬起一只手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好想捏一捏天上的云朵啊,就像潇潇姐一样的纯洁美丽呢。”一旁正在望着他的理潇潇连忙将头埋在膝间,掩饰她微微有些泛红的俏脸,和其上神采飞扬的表情。

“今天就在这休息一晚吧,明天再出发由库尔勒--若羌” 理潇潇说完便起身收拾都东西去了,待得理潇潇离开一段距离,理默云便转过头一直盯着理潇潇的背影,愣愣的发起了呆。

第二天清晨,朝向东边的时候看着露出一半地平线的朝阳,理默云心有所感,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在脑海中炸开似的,却又抓不住那闪现的灵光。等到收拾完毕,两人开着车沿着新建公路,一路向南途经罗布人村寨感受罗布人的生活,路边的沓里木河相伴而行,世界上唯一的砖铺路道遗址,原始的胡杨林让旅人穿行其中有种梦回千年的体验。

到达罗布人村寨的时候两人休整了一下,顺便感受罗布人的生活,就在两人沿着塔里木河散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穿着稍显奇特的年轻人,看上去并不像汉族人。身材略微健硕,皮肤稍显古铜色的年轻人有着淡蓝色的眼睛,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些许力道,无形中有种势,体现在他的周围。年轻人在见到二人的第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尤其是盯着理默云一动不动,随后快步走向二人,确切地说是朝着理默云。在即将接近理默云之时突然出手,拳劲带着风声从理默云的左耳擦过,震得人耳膜生疼。理默云瞪大了眼睛在短时间的呆泄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左腿向后迈了半步错身推开了理潇潇,另一只手却快速的击向年轻人的面门。年轻人侧头,以拳变肘攻向理默云同时伸腿抵住理默云的右腿限制住他的身法,左手扣住理默云的右臂,一发力便将理默云击倒在地。

年轻人看了一眼理潇潇,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理默云,很是不解地问道“五年不见了,你不仅没有进步,还倒退成这样,你的太极阳拳不论是身法还是运气都像一个初学者一样,你是在瞧不起我吗?”年轻人话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愈发愤怒严肃。

“不是的,他忘了很多事,而且还有伤在身,你不要再刺激他了!”理潇潇急忙上前拨开年轻人的手,扶起理默云关切地问他又没有哪里不舒服。理默云拍了拍衣服伸着脖子对着年轻人生气道“你谁啊,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神经病啊。姐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

年轻人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不记得我是谁了?你以前可是......"说到一半时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最近的一颗胡杨树上的年轻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浑身还抖了一下。

”难道我认识你还要装做不认识吗?有病才会这么干吧?“一阵反问使年轻人皱起了眉毛,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他以前的性格可不是这样的”心中虽然这么想着却拿眼睛望向理潇潇,看样子是想从她这里得到答案了。

“小云,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和他说两句。乖~”理潇潇看这架势无奈摸了摸理默云的头安抚了一下这边的情绪,看了一眼年轻人,便示意他跟她来。

年轻人随着理潇潇一边走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理默云”他什么情况?性格完全变了。“似乎有点不甘心的问道。理潇潇拨弄了一下发髻转过身来,对着年轻人说到”卡什尔维,三年前发生了一些事,他大多数的事情都忘了,所以才记不起你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我。嗨呀,具体的你就别问了,反正我们是为他好。而且他还有伤在身,我们正在想办法帮他恢复身体,希望你暂时不要提以前的事,等到他好起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理潇潇略带恳求的语气使卡什尔维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但在卡什尔维心里,已经大约有了猜想,对于理默云以前的性格很了解,心中所猜八九不离十。之后理潇潇又告知了这次两人的目的,卡什尔维便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真要说起来卡什尔维也是喜欢理潇潇的,可惜8年前他和理默云争理潇潇输了,便再也没有提起过。

等到两人回到理默云身边卡什尔维主动说到“真是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和我的一个朋友太像了。不过为了表示歉意,我会告诉你们一些这一路上要注意的事项。哦对了,我叫卡什尔维·多丹,很高兴认识你,你可以称呼我卡什尔维。”卡什尔维笑着和理默云道了歉,并介绍了自己。

“what?扯淡,我们以前一定认识,看他和姐姐这么熟的样子,我们以前关系必然不一般。”理默云心中一堆问号,不过他也不会拂了别人面子,看了一眼理潇潇,便不情不愿地接受了,卡什尔维的说辞。三人边走边聊,卡什尔维对二人讲述了一些山区的传说与故事,将气氛烘托得很好,仿佛之前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快的事。又步行了一段路,两人与卡什尔维道别,便找到车离开了。临别时,卡什尔维还叮嘱二人去鲸鱼湖记得不要在雷雨天去,尤其是接近魔鬼谷的方向,总之会很麻烦。理默云听了点点头,表示记下了,而理潇潇则仿佛有什么心事。卡什尔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右手扶着胡杨,望着绝尘而去的越野,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尽是苦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