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罗菲菲楼底下时,师傅还不忘苦口婆心的劝我:“小姑娘,你还年轻,可千万别做傻事。”说着看了一眼我左手的盒饭,和右手的菜刀。
菜刀是母上大人交代买的,此刻司机恐怕以为,我是拿着来捉奸的。
“要不,你还是报警吧。”司机试探着说。
“警察还管捉奸?”我好奇的问。
“不管,但他们管卖 淫。”
老司机就是老司机,我佩服的点点头。为了让他不报警,我把菜刀塞进他手里,然后大彻大悟的说:“我决定与他们和平商谈,这把刀就送给您拿回家切菜吧。”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但还是把菜刀带走了。
我掏出手机打罗菲菲的电话,不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但是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傻了。屋子里除了罗菲菲,竟然还有我那个海归前男友。我觉得今日好奇心过重,可能将要引发一场血案。
顾西洲端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我,依然那么帅气,虽说在心底夸他很没骨气,但我,哎,就是这么没骨气,啥时候都能被他这张脸搞得忘乎所以,所以此刻我本来应该问,他们两怎么会认识?却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够了?”顾西洲冲着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的我问。
我讪笑着走过去:“好巧,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
我把饭盒放下,然后十分知趣的说:“你们继续,继续,我改日再来。”我准备拔腿就跑。
罗菲菲打开饭盒然后看着我俩说:“是我出去还是你们出去?”
我不是很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于是只能看看她,又看看顾西洲。
“行吧,还是我出去。”罗菲菲把刚打开的饭盒又合上,然后抱着饭盒走了,临走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我凌乱的站在原地,不晓得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被我捉奸,不好意思面对我,所以就走了。
“你的眼光依旧这么差。”顾西洲仍然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看着我。
一说这个我就来气,他以为他是上帝吗?竟然还批评我眼光差,我要是眼光不差,怎么会看上他这个优越感爆棚的自大狂。我正想中气十足的顶回去。没想到顾西洲从沙发上迅速起身,然后下一刻,我就他被拥入怀中。
我此刻脑回路真的有些跟不上,还沉浸在他为什么要抱我这个情节中,完全忘了此时我应该推开他这个情节。
他越抱越紧,仿佛要把我的骨血都揉出来才肯罢休,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赶紧伸手拍打他的背,在我以为他要把我勒死的一瞬间,他又忽然放开我,他的眼睛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好看,我的影子倒映在他眸子里,我觉得自己也变得好看了。
“看来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过得很不错。”顾西洲回到沙发上,又是一副冷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拥抱是我的错觉。
“还好还好。”我其实不大参加老同学聚会,所以久别重逢应该怎样寒暄也实在拿捏不清楚分寸,虽然顾西洲没怎么变,还是一副冷冷清清唯我独尊的样子,但毕竟五年没见,我确实有几分生疏,只能狗腿的附和他。
我偷偷打量着顾西洲,他穿了一身深蓝的西装,领带很随意的挂在衣领上,似乎是刚刚才解开的。难道我坏了他的好事?怀着这个疑问,我不怕死的问他:“你,你认识罗菲菲?”
“刚认识不久。”顾西洲不喜欢说废话,看来他也不打算解释,我当然识趣的闭上嘴,反正他不说罗菲菲也会告诉我。
现下这个场面是我没有预料到的,遇见前男友的情形电视剧里上演过无数次,什么在街角的咖啡店啊,落日余晖的大海边啊,绝不是我这个样子,在闺蜜的公寓里。而顾西洲,一副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的表情,我叹了口气,走到他对面坐下,十分好脾气的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本着分手之后仍是好朋友的原则,对顾西洲的态度十分的客气恭谨。
他抬起淡淡的眸子看着我,眼睛深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在我以为自己的寒暄要石沉大海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回来有一阵了。”
我不知道如何和他聊下去,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胆子小,总是他说什么就听什么。现在总有一种他说话我都会听的后遗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