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如问!”
“宋家什么都知道了,就是你把真相告知他们。”
“你高兴了?一手策划的计谋成功了,很得意吧!”
宝珠摇头,直言自己未向宋家透露过一字。
随即想到严崇义,前些日子她刚跟对方说过这件事,难道是严崇义私下做了什么。
为挑起裴家与宋家恩怨?
可挑起这些对他有什么好处?
“就是你,除了你没别人。”
江盈认定是万宝珠,指着她吼道:“我知你为何这么做。”
“你沦为弃妇,失了夫家依仗,着急把自己嫁出去。”
“这便和旧情人复燃,迫不及待怀上他孩子,又私下散播密事,好让宋持休弃我女儿将你迎进门。”
“万宝珠你好心机好手段。”
江盈骂着骂着眼圈一红,自己却先哭了。
昨日宋持兴师问罪,这位姑爷从来温和有礼,这一次却不分长幼的对他们大发脾气,甚至将休书甩了出来。
尽管心虚可他们能怎么办,这种事打死也不能承认。
好在没有人证物证,宋持所听也不过是传言,夫妻俩只能硬着头皮否认这件事。
可看得出来宋持根本不信,宋家夫妇也待他们疏离许多。
江盈确信这件事是万宝珠透露,过去她虽答应保守秘密,是因她嫁得明阳,有了归宿,自不会再计较前尘往事。
可如今不同,万宝珠恢复自由身,又有二皇子在朝压制,不论是给自己寻依靠还是归宿,宋持都是她最佳选择。
可怜她的女儿玉贞,即便宋家碍于相府权势不敢将女儿休弃,可失了夫家心的她日子能好到哪儿去。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祸害,是你把我女儿害到如此惨境!”
江盈大步上前攥住宝珠胳膊,恶狠狠道:“我女儿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看着她凸起的肚子,江盈恨不得一脚踢爆。
可同为人母的她也失去过成型胎儿,那种切肤之痛让她不了这个狠手,只拉扯着万宝珠喊骂。
宝珠一再解释自己没有泄露,可怒头上的江盈哪里相信,一腔怒气发泄在她身上。
江盈将门之后,身怀武艺,搁往日宝珠还能与其过招,可如今身子重,如何也不能大动干戈,唯有护着肚子防备。
“裴夫人别这样,快放手!”
兰若从府门冲出,上前阻拦,死死抱着江盈阻拦她动手。
江盈对兰若没有顾忌,牟足劲儿将她推开。
兰若踉跄着摔在地上,这一摔本不要紧,偏巧撞在柱子下凸起的铜钉上,手臂生生被划破,鲜血渗了出来。
“裴夫人住手。”
严崇义从附近马车下来,远远便听到江盈骂街,他冷着脸行至跟前,提醒道:“再闹下去,可就坐实了裴家阴谋成婚之事。”
一句话,江盈停止了叫骂。
她眨了眨眼,像意识到问题,继而抚了抚弄乱的衣袖,冷静下来。
严崇义能来这里,江盈猜到怎么回事,冷嘲热讽了句撑腰的来了。
虽还有怒,可严崇义那句话让江盈收敛不少。
“裴夫人何以认为是万宝珠走露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