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如鲠喉!”安小楼悻悻地说道。
“怎么了?”玉玲珑扶着肚子坐下,担忧的看着安小楼问道。
玉玲珑曾燕王跟前做事,对于官场和燕王,她都有比较深刻的了解,不像三好她们,以为搬家就真是搬家这么简单,事实上她现担忧的是,眼下这一大家子人,那皇上能承认几个儿媳?
“没什么。”安小楼这坏毛病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喜欢把事捂心里,若是麻烦就自己去想办法解决,想不出来时才拿出来请大家帮忙解决。这个毛病说不上是毛病,但是也绝对不是优点。
“你看你这样儿,怎么是没事的样子?”玉玲珑握住安小楼的手说道,“我们俱是夫妻,我们姐妹几个就是你的后盾,你若有什么事,不跟我们讲还能与谁说?”
安小楼望着玉玲珑,感激的拍拍她的手背,顺便掐了一把吃个豆腐。自从玉玲珑身子重了之后,她便特别特别的克制,便是安小楼房里过夜时也坚决不让他得逞,因此算来两个人已经两三个月没同房了,时间久了安小楼还真有点怀念。
“去!”玉玲珑暗地里捏了他下,拿眼瞟了瞟周围三好等人,她们都忙着做这做那,史玉婷带女儿,三好忙着去拿尿布,她这毛病总是改不了,虽然现有了许多婢女,但是许多力所能及的事她都要亲自去做才放心。
“快说,到底是什么事,别到后给我们临头一棒,我现可受不了啦!”玉玲珑嗔怪道,同时指着自己的肚子。
“就是有三国……”安小楼巴拉巴拉把那三个国家求娶公主的事跟她说了一遍,然后两手一摊,“你说,我能怎么办?劝他再娶马上生?那也来不及啊……”
“坏了!”一旁听到的史玉婷吓得忙道,“他不会是看上咱女儿了?”
她这么一说,全家人都愣住了,然后愁云缭绕,就连安小楼都有点担心:“只要皇族,那是不是真的看上老子的闺女了?”
这事儿闹腾了一晚上也没个结果,这晚上安小楼陪着史玉婷搂着闺女睁着眼一夜到鸡叫,然后房门外就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太子爷,该上朝了!”
安小楼腾地坐起来。
“上朝??”他环顾四周,这一夜睁着眼,他都还以为是苏州呢,现这么一看,四处金碧辉煌的,哪里还是他苏州的宅子啊,这不是太子府么?
“太子爷,该上朝了!”外头小太监见屋里没动静,便又轻声说道。
“知道了!”安小楼应了一声,生怕把史玉婷娘俩吵醒,自己穿戴整齐洗漱干净之后,便拉开门跟那小太监说道:“谁说我要上朝的?”
“奴才该死!”那小太监见安小楼气冲冲的模样,也被吓的不轻,慌忙跪地上求饶,并说道:“是皇上吩咐下来的,太子爷您以后都要去上早朝。”
现天刚蒙蒙亮,四处都静悄悄的,要以往安小楼可还睡梦呢,他皱了皱眉,挥挥手说道:“起来,备车!”
“车?”小太监一愣。
“没车?那备轿备马,别告诉我啥都没有!”安小楼有几分愠怒,他这起床气可是不小的,睡梦惹到他的人一般都会遭到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这个……皇上说了,您身为太子,事必躬亲,虽有车马然不必坐,他……”小太监哆嗦着说道。
“他说啥?”安小楼皱起眉来,他娘的,不会是让老子就这么走去,他心里暗暗的想道。
“他老人家说了,让您以后都走路上朝,说这样能强身健体,使您头脑清醒……”小太监说道,此间他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安小楼的脸,因为此时安小楼身上所散出来的那种愤怒之气已经不需要再用语言去形容了。
安小楼狠狠的摸了一把头,刚刮过的脑袋刺拉拉的,摸手里手感很好。
“走路就走路!前头带路!”安小楼虽然愤怒,然而一家老小都这里,人家又是万乘之尊,他还能说啥呢?
就这样,天还未亮的时候,太子府的大门就打开了,前头是十名金甲武士开道,间是数名太监相伴,后面又是几十名士兵,排场大得很。
当然了,这些排场都不是安小楼安排的,他一出门,小太监就引着他去了他的那个位子,前拥后簇的陪着他去上朝了。
这条路还真不算近,安小楼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等他到了宫门口,全身都衣服都已经湿透了。上得金銮殿,殿内早已经有十来个官员站着等候了,都是些他不认识的人,除了信。
不过安小楼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是这些人却都认识他,一看到他进来,纷纷躬身道:“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免礼!”安小楼不停的说同一句话,说的简直要嘴皮子麻了,等他看到信也是面无表情躬身请安时,心觉得十分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