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忌讳

“去去去!少拿这些脏东西沾我!”

尖嘴青年一脚踢开地上的扫帚,扯着嗓子冲着院子深处大喊。

“奉我家管事之命,特来孝敬陈长老的挚友,周管事!”

尖嘴青年喊完,周令玄披着灰袍,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

“哪来的野狗在废堂乱吠?”周令玄靠在门框上,语气烦躁。

尖嘴青年脸色一僵,马上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周管事!小人是灵植园的执事王麻子。陈长老如今高升,您是陈长老的至交,咱们特地备了点薄礼……”

王麻子一挥手,后面几个杂役赶紧打开红木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堆下品灵石,旁边还放着几瓶成色极好的丹药。

周令玄扫了一眼,连走近的兴趣都没有。

“废堂规矩,不收外礼。哪来的回哪去。”周令玄摆摆手,转身准备回屋。

王麻子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周管事,您别急着拒啊,陈长老现在可是宗门的大红人,您跟着沾光,以后咱们灵植园的法器份额,还得仰仗您在陈长老面前美言几句……”

周令玄听明白了。

这些人见不到陈百川,或者想走捷径,把主意打到他这个挚友头上了。

“雷阳。”周令玄喊了一声。

从院墙阴影里,雷阳提着风雷剑走出来。

“连人带箱子,扔出去。”周令玄头也不回的吩咐。

雷阳二话不说,连剑都没拔,直接抡起带鞘的长剑往前一扫。

砰的一声闷响。

王麻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废堂门外的烂泥地里。

那几个抬箱子的杂役吓破了胆,赶紧合上箱子,抬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

“老孙头。”周令玄转头看向旁边发愣的老孙头。

“管事,您吩咐。”

“找块木板,写上谢绝访客四个字,挂大门上。以后再有这种不长眼的,直接打出去,出事我担着。”

老孙头连连点头,赶紧跑去找木板。

接下来的几天,废堂大门紧闭,彻底清净了。

但内门却闹翻了天。

老孙头每天去事务处交接账目,回来都会带一肚子八卦。

“管事,您是没去内门看。”

老孙头一边给周令玄倒茶,一边压低声音。

“器堂那边天天摆流水席。各峰的长老、执事,排着队去给陈长老敬酒。那场面,啧啧。”

周令玄端起茶碗吹了吹热气:“他喝的挺高兴?”

“高兴坏了!”

老孙头一拍大腿。

“我听事务处的人说,陈长老昨天喝高了,当着大伙的面,直接拍板把下个月给执法堂的法器份额,划了一半给阵堂!”

周令玄喝茶的动作停住了。

茶碗被他重重搁在石桌上。

“你确定?他把执法堂的份额划给阵堂了?”周令玄盯着老孙头。

老孙头被盯的发毛,赶紧点头:“千真万确!听说还当场签了器堂的手令,盖了堂主大印呢!”

周令玄靠在椅背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陈百川这老小子,真是飘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器堂负责炼器,但法器的分配份额,历来是宗门长老会和事务处共同决定的。

陈百川一个器堂长老,跨堂插手利益分配,这叫结党营私,是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