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抽力更强。
“有没有泄口?”
“商用藏灵囊有三个。”
“开到哪里?”
“他们全封了,为了存得更多。”
许观潮咬牙,“这帮人真想把每一丝都装走!”
沈照微想起南泄线。
不能堵,便要给压力另一条路。
“把修炼馆自己的聚灵室全开。”
“什么?”
“六间聚灵室,都是空的?”
“今日事故后闭馆了。”
“开阵,把囊里的灵气先分进去。每间控制在安全线,减少主囊压力。”
许观潮已经明白。
“可以拖时间。”
“拖到外院阵师来。”
六间聚灵室同时打开。
浓郁灵气瞬间灌进去。
藏灵囊刻度从八成七降到七成九。
抽力也弱了一点。
治疗所那边立刻传来消息。
患者吸灵环增速下降。
……
问题没有解决。
银色私线仍与公共节点相连。
外院阵师赶到后,许观潮与对方一起做逆向拆线。
每断一段,便先让修炼馆聚灵室吃掉回压。
沈照微则守治疗所。
梁四海的抽取值最终停在七十一灵珠。
比正常多二十四。
其他六人也有不同超量。
其中一名老妇经脉已经出现空乏,唐阿萝立即灌护灵汤。
“命没事,至少养七日。”
“费用记哪里?”治疗所账房问。
“事故公账先垫。”沈照微道,“责任查清再追。”
“这次也从回流项目出?”
“私接公共阵导致,先走节点安全备用金。”
这笔钱当初设立时,掌柜和几家代表都嫌太多。
如今第一次真正用上。
……
一个时辰后,私线完全拆除。
藏灵囊封存。
公共回流没有立即恢复。
许观潮先把整条节点检查一遍。
私线显然早已布好。
接口做得很漂亮。
甚至有一枚坊署批准纹。
苏绾青看见后愣住。
“他们有许可?”
坊署一查,许可竟是真的。
十年前旧规允许商户接收公共节点“无法消纳的余量”。青元馆三个月前以“预计夜间有余量”为由获批,审批人如今已因第一锁调查被停职。
旧权限线再次撞了进来。
……
围观人群已经开始传“回流井会抽人灵气”。
苏绾青当场贴出事故说明。
“倒灌来自商户私储线。公共主回流已在事故前切断,患者多抽部分进入青元馆藏灵囊。藏灵囊已封,七名患者全部稳定。”
一条条写清。
没有说“完全无风险”。
也没有把所有责任推到“非法接线”四个字上。
因为那条线手里确实拿着一份旧许可。
真正的问题包括:
旧规则允许商业接公共余量。
审批没有真实测量“余量”。
接口又绕过计量阵。
三层一起,才让事故发生。
当晚,沈照微把事故报告第一页写成一句话。
“公共回流进入新节点后,旧有商业利用规则未同步更新。”
许观潮看完道:“这次不能只抓老板。”
“老板照抓。”
“还有呢?”
“规则也得改。”
治疗所窗边,梁四海把多抽的二十四灵珠记在事故栏里。
他看着那串数字,忽然问:
“这二十四,能追回来吗?”
沈照微看向被封存的青元馆。
“能。”
这一次,有计量。
有藏灵囊。
有明确去向。
谁拿走多少,第一次清清楚楚。
梁四海当晚没有离开治疗所。他把自己的账户牌挂在床头,隔一会儿便看一次。
“以前出事,只知道身上难受。”他说,“现在至少能看到哪一刻多抽了多少。”
沈照微让七名患者都保留事故前后两份记录,另抄一份交监察司。身体里的感觉容易被人说成“个人反应”,数字和阵压放在一起,便没那么容易被抹掉。
这也成了节点事故后的第一条固定事故留档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