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就着元酒到底是啥这个问题,激烈讨论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没办法,这个能想到的范围也太广了,要是没有一个具体的,根本猜不出来啊。
胖子拍了拍脸,往后一仰,“我放弃了,不管她是啥,都改变不了咱们压根就不认识吧?”
“……”
还在争论的人顿时停了下来,好像,是这样的哈。
[别着急嘛,答案后面揭晓哦。]
阿哈的声音再次充满了空间,大家都听得见。
行吧,既然祂这么说,那就别纠结了,反正会知道的。
【时间好像跳过了很长一段,这次出现的地方,也是无邪熟悉的。
秦岭,青铜树。
元酒不知道因为什么,和无邪短暂分开了一下,等她重新找到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宛如被冷宫逼疯的老痒,还有被他逼进墙缝里的无邪。
“?”
元酒歪着头,满脸问号地看着外面的老痒。
走过去,抬脚,哄睡。
一套流程下来,老痒安详的睡着了。
元酒接替了他的位置,撅着个腚往墙缝里望去,“老板,你还活着没?吱一声儿。”
“老痒,别以为用小酒的样子就能骗到我!”
“啥玩意?”
元酒被无邪的话给说懵逼了一瞬,然后真诚地开口问道,“邪啊,你刚才被猴子砸头了?这里可没精神科给你看哈。”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
好好好,连她的话都不信了是吧。
于是,元酒不再继续废话,直接一拳轰开了无邪的‘心房’,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无邪只觉得眼前一亮,懵逼地抬头。】
看着屏幕里那个疯狂的老痒,无邪一时间思绪发散。
那个后面给自己寄信和照片的老痒,现在是不是还在世界某个地方,和妈妈一起活着呢?还是,已经……
胖子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靠,这小子怎么这么神经,天真呐,你这朋友不会是在局子里呆疯了吧?”
“……谁知道,或许吧。”
介于有些人还不认识老痒,阿哈酱还非常贴心地给人家旁边贴了个注释。
【老痒,本名解子扬,无邪的发小,为可以一起偷看女澡堂的关系。】
无邪看见那个注释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里人了,“喂!你不要什么都放出来啊!”这种东西,没必要特意注释一下吧!
完蛋了,他好像已经感受到二叔和奶奶的死亡凝视了。
“偷看女澡堂?”黑瞎子笑了,“小三爷,看不出来啊,你还会干这种事儿呢?”
霍绣绣也是满脸不赞同,“无邪哥哥,这很没有品啊,榴芒。”
“不是!那只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啊,我也没有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无邪还在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最开心的,可能就要数黎簇了,“呵,你自己说的,谁晓得是不是真的,不作数。”哈哈哈,无邪,你也有今天,他要再添添火。
这下子,周围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无邪的身上,看得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