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解九看着老痒的本名,陷入了思考之中,“姓解,是我家的人?”可是,看老痒那个样子,感觉也不太像啊。
无老狗还是知道这个人的,毕竟是自家孙子小时候的朋友,“哼,肯定又是老三那个兔崽子安排的,这个人和母亲一起住,生父不详,所以到底是不是解家人,只有老三知道了。”
看见元酒一脚把老痒踢翻,苏万拍了拍胸口,“呼,终于安静了,他好吓人啊。”
然后,看见元酒撅着腚扒墙,大家又沉默了下来。
“……咳,女孩子,还是要注意点好。”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然后众人纷纷移开了一点视线。
没眼看,实在是有点没眼看啊。
解宇臣听着里面的无邪说话,有些不明所以,“什么叫变成元酒的样子?无邪,那个老痒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话说得好诡异。
关于当年在秦岭的事,无邪其实没怎么和别人说过,因为过于匪夷所思。
他叹了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简单和他们说了一些有关青铜树的事情。
“死人,又分出一个分身复活了?!”
这是什么话,好小众的词。
就在大家还在震惊于青铜树的神迹时,元酒的劝告终于耐心值耗尽了。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原本只能勉强挤进去的墙缝,顿时变成了一块大窟窿,可以让她轻轻松松地走进去。
“……”
齐铁嘴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这一下子,要是打在我身上,岂不是就要变成肉泥了?”他这小身板,下个地都够呛了,可禁不住这一下啊。
张啟山拍拍齐铁嘴的肩膀,“八爷,放心,她不在我们这里,也不会无缘无故打你。”应该。
“佛爷,有你这句话,我可放心多了。”齐铁嘴也笑眯眯地回道。
胖子看着上面那满脸懵逼的无邪,笑得倒在座椅上,“哈哈哈,天真,你看你那个样子,太好玩儿了。”
无邪瞥了他一眼,“我那是吓了一跳,换你难道不会吗?”
任谁原本藏得好好的,突然被一拳轰开都不会有什么正常表情的吧?心脏不好的,吓都吓死了,他已经算是很体面的了!
【快进之后,来到了元酒三人面对烛九阴的时候。
在烛九阴和他们对视的时候,元酒和张启灵同时发声了。
“快走!”
“big胆!”
“……?”
什么b动静啊,到底是谁啊?
于是,在场的两人一蛇,纷纷看向了元酒。
ber,姐妹,你怎么个事儿?
无邪简直都想把元酒的嘴给堵上了,“小酒,你在干什么啊!”
然而,元酒完全没有Care到,还指着烛九阴,理直气壮,“这破蛇,竟然敢挑衅朕的威严,朕要给它点颜色瞧瞧!”
“!”
大姐,亲姐,求你了,闭嘴吧!
但是很显然,哪怕无邪在心里快要跪下了,也没能改变元酒的‘决心’。
她一把将张启灵抄起来,放到了无邪旁边,然后自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