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为别的男人,下跪向他求情

而这一切,全都是败甄珠这个无知蠢妇所赐!

被护兵押立在厅中的甄珠闻言,心在不断地下坠。

事到如今,这一行人依然先入为主,不可能相信她半分。

她站在原地,恰好撞上谢惟危冰冷漠然的视线,心头微涩,迅速移开了目光。

迎着宝章阁内所有人质疑、鄙夷的目光,字字清亮的出声。

“我敢这般处理,自有挽回的把握。”

“这幅古画的原貌、笔势、脉络,我已经全都记在了心中,只要给我三日时间,我定能做好续笔,复原出《春花秋月图》!”

周茂捂着被季淮安踹得发痛的腹部,在对面先发出了声音。

他冷嗤道,“还敢在此大放厥词?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有如此过目不忘的眼力。”

那样复杂繁琐的画,甄珠怎么可能会看了几眼就记住?

此话一出,无数人当即变了脸色,对面的甄珠感受到了他们的质疑与厌恶,身子微微发凉。

她有些不甘,牙关一紧回道。

“那这只能证明你的孤陋寡闻!你做不到的事,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继而,又看向了厅内的众人。

“我知道你们质疑我,但皇后娘娘的差事,一旦搞砸那便是砍头的大罪,我就算是再糊涂,也不可能会拿着自己与腹中孩儿的性命去冒险。”

她又道,“我究竟有没有记住那幅画,能不能做出续笔,你们接下来等着见证便是,此刻便仓促定论,未免为时过早。”

岂料这话刚落地,那太监便满脸恨意地对着甄珠斥骂道。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巧言诡辩,为自己来拖延时间!”

此刻甄珠所言,他已是一字都不肯再相信。

宝章阁内在场的官员与女史们,也认定甄珠这是见自己搞砸了,大难临头知道害怕了,所以在这里继续蒙骗他们,妄图拖延性命。

这个不知悔改,信口开河的骗子!

眼看着甄珠孤身一人,被众人诘难。

而她的夫君,谢惟危始终冷眼旁观,任由众人步步紧逼,肆意欺凌,被扣押在地的季淮安心生怒意,当即出声辩驳。

“无理尚且都要为自己辩三分,甄娘子清清白白,为何不能给自己解释了?何况她人就在宝章阁,拖得了三日,拖得了一世吗?”

甄珠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地上的季淮安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有力。

“甄娘子的古画修复技艺,是得到过季阁老认可的,由她为皇后娘娘的画作续笔,绝对不会出现差错!”

周茂立在对面,嘴角勾起一抹阴寒的冷笑。

“你是甄珠的同党,当然是会帮着她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黑白了!”

“你——”

季淮安登时气急。

不等他接着继续反驳,周茂刻薄诛心的话语再度响起。

“季阁老的修复本事,是我们大家伙都有目共睹的,要是能等着他老人家归来出手,这幅古画何至于被毁,我们又岂会落到如今这束手无策的地步?”

他的眼神怨毒,接着说道,“甄珠这毒妇蓄意损毁传世古画,就算是将她千刀万剐,也难赎其罪!”

这番话引得周遭不少人跟着附和,望向季淮安的眼神也都跟着充满了憾然与责备。

“季大人,古画都被毁损成那样,你也该清醒过来了。”

季淮安一时心头郁结,万般无语。

他从未想过,自己终有一日,会被同朝共事的众人逼得如此憋屈、满心愤懑。

当即仰头,目光直直看向了伫立的谢惟危。

“他们不相信甄娘子,难道你也不相信?”

季淮安的脸色坦荡,再次说道。

“此前宝章阁的考核卷,全是甄娘子一人的手笔,与我并无干系!”

甄珠没去看谢惟危的表情,而是面向了这满厅的苛责与猜忌,出声说道。

“反正这幅画你们也没办法,就再多等上我三日又如何?”

谢惟危注意到了她的忽略。

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眸底沉色翻涌。

宝章阁内众人望着二人,心头俱是怒火,只觉甄珠与季淮安真是死不悔改,到现下还在诡辩脱罪!

为首的太监被气得浑身颤抖,旋身转向了谢惟危,对着他拱手一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