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些以手榴弹界外球闻名的球队，核心投手的最远距离，也就在三十五米上下。

而吕阳，直接把球从边线，砸到了点球点附近！

"记住这个战术。"杜伊转头，对全队说，"以后，前场的每一个界外球，都是我们的得分机会。吕阳扔，李伟峰、冯萧霆、董方桌，禁区里抢点。"

"球出手，就攻门，这个战术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越位的说法，只要对手一大意，这个战术就有可能奏效！"

队员们看着球门里还在滚动的足球，又看看边线外的吕阳，眼睛全亮了。

吕阳这身板，是人形投石机啊。

……

另一条核心战术，是定位球头球。

可这条，出了问题。

吕阳的弹跳和滞空，天下无双。

他跳起来，能比对手的中后卫高出一个头还多，滞空时间比乔丹还长。

可他的头球技术，一言难尽。

球到眼前，他要么顶偏，要么顶高，要么干脆顶空。

原因无他——吕阳之前都是传球的那个队员，从来不是头球的终结者，所以吕阳头球技术很一般！

一次训练下来，十次争顶，只进了三个。

三成命中率。

"职业球队的定位球战术，训练中至少要七到八成的命中率，才算成功。"杜伊皱着眉，"你的问题，不是身体不行，是技术和经验太欠缺。"

吕阳挠了挠头。

"能练。"吕阳说，"教练，给我时间。"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杜伊苦笑。

当天训练结束后，夕阳把训练场染成了金色。

大部分队员都走了。

草坪上，还留着四个人。

陈焘站在角旗区，一遍一遍地往禁区里传球。

"弧线再大一点！对！就这个点！"

郑志在禁区里卡位，做吕阳的"陪练防守"。

董方桌拎着一网兜足球，负责捡球。

而吕阳，一遍又一遍地起跳，甩头，把球顶向球门。

"砰！"

"偏了！再来！"

"砰！"

"高了！再来！"

"砰！"

"进了！记住这个感觉！"

天越来越黑，训练场的灯全亮了。

四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没人知道他们练到了几点。

也没人知道，吕阳的头球命中率，最终提到了几成。

只有那个数字，被四个人默契地锁进了心里，谁都没往外说。

……

8月6日，奥运会开幕前两天。

奥运会男足小组赛前一天。

国奥队最后一次合练。

杜伊今天排出的主力阵容中，吕阳赫然在列。

"今天，我们踢一场队内赛对抗赛，模拟小组赛节奏。"杜伊说，"主力对替补。让我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比赛开始。

主力组明显技高一筹。

郑志坐镇中场，陈焘穿针引线，董方桌顶在最前面。

吕阳呢？

他也被分到了主力组，踢左边前卫，在左路和中路之间游弋。

替补组的后卫们，防他防得苦不堪言。

第25分钟，主力组打出快速反击。

郑志中场断球，一脚斜传，球飞向左路空当。

吕阳启动！

风在他耳边炸开。

他从己方半场一路狂飙，沿着左边路，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插对方腹地。

替补组的后卫们疯了一样回追。

可他们跟吕阳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侧后方杀了出来。

是戴淋。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机会来了。

他两条腿离地，身体腾空，右脚鞋钉朝前，照着吕阳的支撑腿，狠狠铲了过去！

剪刀脚！

这一下要是铲实了，脚踝直接报废！

场边，杜伊猛地站了起来，嘴里的哨子都忘了吹！

董方桌在远处看得目眦欲裂："吕阳！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