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是心善替白薇出气,我绝对不信。”白柳恢复了理智,伸手整理了头发,重新变得一丝不苟,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秦韵身上,眼神冷冷的。

秦韵下意识后退一步,“伯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顾燕冥皱眉,“妈,你别怪小韵,秦简估计是知道了秦家长辈偏心,所以想针对小韵。”

“我自然帮小韵,秦简就借着陆家的权势,干脆直接连我也针对。”

“你还护着她,要不是因为秦韵,我们家至于出这么大的事吗?”

秦韵听到顾燕冥的话眼神一暗,抬起头露出可怜的目光,“伯母,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姑父得罪了秦简呢?”

“秦简在青省的好友的铺子被找麻烦……后来才牵扯出姑父,最后如果不是因为有陆家出手,姑父绝对不可能被枪毙。”

“你是说秦简因为混混闹的一点小事,要报复我们整个顾家?”白柳脸色狰狞地怒骂,“你不觉得可笑吗?”

秦韵脸色讪讪。

“燕冥,你跟她分手,秦韵不准进我顾家的门!”

秦韵捏了捏拳头,低垂着头没说话。

顾燕冥看了她一眼,眼神隐晦,突然凑近白柳耳边低语了两句,又站直身体说,“妈,我跟小韵如果现在分开,才是对秦简认输。”

“既然秦简要针对我们,那我接招了。”

“秦简不过是因为怀孕了,才被陆家接受,不然几个月前她跟陆擎深都离婚了,你何必害怕这样的女人?”

白柳给秦韵没有好脸色,“你们不分开也可以,但我顾家不可能就吃这么大的亏。”

“怎么教训秦简,等你们父亲回来再说。”

白柳累了,丢下这话就上楼休息去了。

这一等,就等了三天,顾海被放回来了,但同时也带回来了一个坏消息。

“什么?老顾,你被开除了?”白柳听到这话,差点当场晕过去。

顾海脸色难看至极,尤其是听到家里都亏损了什么后,直接抬手就给了白柳一巴掌。

“蠢货,谁让你给黄金的!”

白柳捂着被打得通红的脸,悲愤地质问,“老顾,你疯了不成,你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本来打算用黄金南下去做生意的!”

“……什么?去做生意?”白柳眼神迷茫,“你之前也没提过啊。

顾海气得心梗,“那是因为之前张建国没有出事,我们家有经济来源,现在你以为就算我不被开除,还会继续待在政府办公室里吗?”

“可是,这跟黄金有什么关系,我们还剩下一笔钱和一个房子……”

“因为在港城现在黄金的价格是国内的十几倍!”

“但是我们不能去港城,那是出国,出国做黄金交易是违法的。”白柳还有理智。

顾海又给了她一巴掌,“蠢货,谁说我们要出国了,私下做黄金交易,只要抓不到把柄,谁知道!”

“这下完了,本钱都被你嚯嚯完了,你剩下的几百上千块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