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段剧情分明发生在秋闱前半月,现在才二月底,怎么会提前这么久?
难道是自己断了白晚荞的财路才导致剧情变化?
是了,原本白晚荞的嫁妆能支撑郑家短时间内的开销,可被自己拿了之后,郑母买药没钱,郑阜生没钱读书,白晚荞可不得另想出路嘛……
等等。
不对,就算这辈子的时间线是被自己破坏了,可女主脑子里的记忆不该变啊,她记忆中上辈子将军府管家偷窃该是半年后的事,怎么不仅事件提前了,连女主的记忆也混乱了?
苏穗娘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那边白晚荞已经拿着盒子走出来了。
她满脸兴奋,声音激动,“有了这个,娘的身体就会好起来,阜生哥哥和娘都会感激我,我就是郑家的大恩人……”
苏穗娘立刻藏好身形。
心中暗暗想着:郑阜生可不会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他娘用,况且这东西……她有大用。
她必须要。
等白晚荞走到梨花树下,苏穗娘身形一闪快速过去。
白晚荞正高兴,突然瞥见路上多了个影子,她惊恐瞪大眼睛回头,强烈的光刺得她眼睛一花,连对方什么轮廓都没看清,一团白色墨粉直逼眼前,她一秒钟便昏了过去。
苏穗娘等她倒地,才收起电筒,拍拍手上剩余的迷药灰尘,低身捡起盒子。
在手上掂了掂,然后迅速清理自己到过此处的痕迹,离开。
她回到家时,周望站在灶台前,正往锅里加水,见苏穗娘回来,浅笑着说,“我在烧水,等等就能洗漱了。”
苏穗娘点头,“嗯。”想了想,她还是走到厨房,主动提起白晚荞,“她应该只是路过而已,我瞧她往贫村方向走了。”
周望点头,不甚在意地说,“她很勤劳,这么晚还没回家。”
苏穗娘呵呵笑着随便说了两句,然后便主动烧火去了。
这一晚,周望尽管心中惊涛骇浪,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只压在心里,慢慢消化。
天快亮时,神庙门口出现一个狼狈至极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一身伤,跌跌撞撞,可还是坚持走进神庙,片刻后只听得一声怒吼。
“我的东西呢?啊~是谁,是谁拿了我的东西。”
白晚荞眉头一皱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脑子有一瞬空白,随即她想起什么,眼睛越瞪越大。
“那光是什么?难道是神庙仙女仙灵?”她往怀中一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了,“我的药呢?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又响起一声怒吼,她一个激灵站起来,透过那被风吹开的窗,她看清了此时站在神庙里愤怒的男人——
头发凌乱,满身是血,眼睛里充斥着杀人后的癫狂和嗜血。
白晚荞腿脚发颤,立刻明白这就是将军府那个偷东西的管家了。
不好,他现在本就和将军府追杀的人拼了个你死我活,若再被他知道自己拿了东西后又给弄不见了,肯定会直接杀了自己。
跑!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于是,她转身就跑,没有片刻犹豫,用此生最快的速度。
她刚离开,管家便从神庙里冲了出来。
“是谁?给我滚出来。”
黑暗中,无人回答他的话,只有微风轻轻吹动树叶沙沙响。
树叶摆动间,他眼睛突然看到不远处梨树下有个荷包。
他走过去,拿起荷包,仔细看了一会儿,收入袖中,咬着后槽牙愤怒道,“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