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白晚荞终于回到家,她关上门,捂着心口不停大喘气。

“你怎么回事?昨晚去哪儿了?”

白晚荞强压狂跳的心脏,想着这件事既然没成便不能让夫君知道,免得他担心。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换上一张笑脸走过去,一边帮郑阜生穿衣服,一边说道,“我娘生病了,我回去看了她,回来的时候赶路快了些。”

郑阜生也不好说不许白晚荞回去照顾自己亲娘,只道,“岳母还有岳父,但我娘一个人在家,以后便劳你费心照顾。”

白晚荞点头,“我知道,夫君放心。”

白晚荞半蹲身子为他系腰带,郑阜生无意间低头,看着白晚荞的小脑袋就在他腰间,想起她樱桃红的小嘴巴,还有那娇滴滴的叫声,他瞬间早起了。

“啊……”白晚荞突然头皮一疼,眼前郑阜生已经快速在解她刚刚系好的腰带。

当她意识到事情正在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摁着脑袋,连求饶和退缩的机会也没有。

郑母走到门口欲叫儿子吃饭,听到里面旖旎的声音,她撇了撇嘴,无奈摇头走开。

小半个时辰后,郑阜生心满意足地和郑母坐在桌上吃饭。

郑母轻咳一声,嘱咐道,“去书院后就只能半个月回来一次了,你好好读书,别总担心我,我有晚荞照顾。”

郑阜生道,“让晚荞隔三天就来书院一趟。”

郑母毫不犹豫拒绝,“她去只会打扰你读书。”

郑阜生微微一笑,看着母亲,似撒娇一般,“难道娘不想早日抱上孙子?再说了,她总比外面那些人干净吧。

好了,娘就听我的就是了,我只是和你说一声,免得你担心罢了。”

郑母说不过儿子,也不可能真的让儿子花钱去外面找那些不干净的女子。

只能应下。

郑阜生吃完早饭就去书院,郑母转身进屋,来到郑阜生他们的屋子。

看到白晚荞还躺在床上,郑母一脸担心地走过去,“晚荞,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看到了白晚荞红肿的唇,也闻到了空气里暧昧的味道,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白晚荞哪好意思说自己是太累了,只能说,“娘,我没事儿,就是昨晚照顾我娘有点累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郑母便一脸为难的说道,“原来你不舒服啊,咳咳……那你好好休息咳咳……我去洗碗,打扫,你不必担心娘,娘身体尚可。”

“不不不……”白晚荞立刻坐起来,“怎么能让娘操劳,是我不好,忘了娘还生着病呢。”

“好孩子,你孝顺,可娘也不能总什么都不干,人家该说我磋磨儿媳了。”

白晚荞立刻穿衣下床,动作利索,“娘是好婆婆,哪里有磋磨我?谁敢说闲话我亲自怼回去。”

浑身骨头都泛着酸疼,她依旧咬牙强撑,小心扶着郑母回房。

“娘,你好好休息,我去收拾,晚些时候我要去地里种菜,娘等我回来再给你熬药。”

“哎,真是辛苦晚荞了,是娘没用,你放心,等娘病好些一定为你分担。”

“娘,咱们表面是婆媳实则似母女,不必说那些客气的话,我孝顺您是应该的。”

她叮嘱郑母好好休息后转身出去,还顺带把门关上了。

门刚关上,她脸上的微笑瞬间转化为痛苦,微微躬身,难受地揉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