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仍是重重的磕头声,“吭,吭,吭,吭……”
二郡王扒耳挠腮,看看旁边的大哥,狠是良心不安了。
乐风铃既忍不住心疼,又想让他完成这份诚意,叹道:“让他磕吧。以后你们就都雨过天晴了。”
王爷老泪纵横,一边道:“太感人了。”
三位王妃是哭笑不得的直道好好好,没有恩怨就好。
世子憬天一鼓作气数到心中“九九八十一”个响头落定,才开了金口:“让大哥二哥见笑了。”
大郡王二郡王一齐搀扶他起身,但大郡王耐不住给他胸口不轻不重一拳,“你小子心里认咱俩是兄长,其实权利还是在你手上,你说认大哥就成了大哥了,轮到我跟你二哥来说,你可会当成一回事?”
在他回府七年里,中途有很多机会和好,大郡王二郡王在他回府当时,起初并无太大恶意,可是他自己羞与哙伍,只记得幼时怨仇,句句挖苦弑长之心。难免不让人对他心生芥蒂,幼时仇意再起。才让母妃们趁虚而入。
但他相信,如若憬天当时不记前嫌,同今日一样早早开诚相待,其他的人他不敢保证。至少自己是不会与他为敌的。
听大郡王这一问,世子憬天搽了额上血,忍俊不禁嗤笑了声,不知从何说起。直请两位大哥入座。
待众人坐好,世子憬天运使内力将额上血迹与青紫鼓肿消逝,那里神奇的变做一面平静,貌似一点没有磕过头的痕迹。
世子憬天这武境可不是达到惊世骇俗的地步了!
在座一齐挺直身板,眸圆魂兴道:“神了!”
大郡王的《淬玄经》也很厉害,可他连想都没想过有一天会炼到闪愈之境的地步。
大郡王忍不住对憬天武境发起疑问,同时谈起乐风铃的伤势:“你武功这样高深莫测,为何不急替铃铃诊治?”
乐风铃听到大家一阵阵感叹,左一句右一句直说憬天自愈的本事神通广大。乐风铃不知他是何时炼到这种境界的,思忖着也犯了糊涂:“是呀你为什么不给我诊治?”
大伙一致看向他:“为什么?”
世子憬天难为情叹息。犹豫着直言相告道:“我历炼各种武功经书,体质早已跟常人不一样。我的体内可以经过炙灼不休的煅炼,骨、髓的韧度可能已经超乎我自己的想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何种程度。
也因为如此,我才可以随意煅治身骨。加速真元缝合体肤。你们仔细看了我的血就知道怎么回事。”
世子憬天迅在掌上割一刀,一道明黄的血光从手里面渗着光亮溢出,血气甚带着一股股奇异的浓浓香气,萦萦绕鼻而来。
乐风铃禁不住感叹一声:“好香噢。屋子里比之前更香了。”
世子憬天常常将自己喜欢的异香凝聚于体内,又炼化成霜全全散布体内各处,体内血骨髓早与异香融为一体。
大郡王二郡王与王爷妃子们纷纷围到他身边,终于感知刚才的香息发出于憬天的血气。憬天十分注重形象仪表。既要整洁干净,又要清香飘逸,这才有贵公之风。而聚炼香气之后,血气渗透皮肤散发出来,自然而然就是清香了。因此直接闻着血就更香。
大伙在他掌上各人点了一滴血,在食指与拇指间捏了捏。很有粘性,大郡王讶异道:“这像是桃树浆液!晶莹透亮柔密,红的也奇特,普通人是‘枣红色’可他的却‘花红艳明’,表层还附带明黄之光。天……这是什么人!”
能长成这种血来。想必他的骨与髓定是到了“刚柔至金”的地步。就像“金子”一样不管如何煅炼,它仍然是金子,绝不会因为溶煅而被焦灼成其它物质。
大郡王五越斗鸡眼般盯着指上的血,一边痴痴的指了指驻立在身旁的世子憬天:“五弟……你可以位列仙班了。”
乐风铃正含了大口菜在嘴里,听这一说差点没呛死,哽咽着半晌才强行咽下,吐道:“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搞笑,什么位列仙班,如果憬天能成仙,那铺路平平的青石板上就能生出‘葱苗’来了。”
谁不知道葱苗是长在松软的土壤里的。这话实在经典更好笑,逗得在座霎时轰笑阵阵。
世子憬天随后落座,回到正题上,“正因为铃铃体质和我不一样,平日我才只给她输输真气暖暖身子,驱驱寒。实在内伤,也只稍稍运力给她调理下气血。
可若以我的方式予她治愈,她会被烧死的,只怕伤势没治好人先一命呜呼了。所以大家以后千万别再这样想。若同是修武之人,像大哥这样境界的,才可以接受我这种治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