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郡王向大哥竖了竖拇指。
大郡王讪讪道:“我可以?不过我从没测过自己的血。”
乐风铃听他俩津津乐道的,也到邻座憬天手上点了一指肚血,乐风铃捏了捏,凭着感觉道:“怎么像油漆一样。如果测测‘密度跟分子’的话一定含了不少营养跟钙质,估计高达百分之几千的区别!”
听她说话就是特别,王爷好奇的问:“密度是什么?分子是什么?”
乐风铃可怖的黑瞳红眶一弯,忍不住卖弄了下,“密度简单来说就是浓度。就像水跟汁的浓度不一样的事。分子呢就是凑成某某物质很小很小,小的跟空气或者比空气还小的东西凑成的东西。哎你们不懂的。”
说到兴头上,突然听不见大家的声音,乐风铃清了清嗓子道:“呃也许是太深奥了些。大家实在不了解就别去想了。总之我说的是真的。”
听了她这话, 王爷掀起一阵奇异暇想。她的家乡到底是怎样的,知晓的东西咋就跟咱们的大不一样呢?
一边说着一边为乐风铃夹菜,每人夹一筷,乐风铃的菜都快堆的比碗里的饭还多。乐风铃跟着碗里的菜合着碗接来接去。索性放碗在桌上,突发奇想道:“今天难得一聚,不如我给大家说一个笑话。”
世子憬天清了清嗓子,提示道:“注意了,小铃子的笑话会让你们肝肠酸痛、上颚合不了下颚,为保不呛着,吃着饭的赶紧快咽下。”
世子憬天知道这家伙又想起家乡的新鲜笑话,首先放下饭菜将耳朵堵住。餐桌上吐饭是很不文雅的。
有这么离谱吗,大伙呵呵呵一声轰笑,姜妃依然夹一口菜喂进嘴里。“没关系,姜姨娘是最能矜持了。倒真想听听她有什么笑话能让姨娘笑开肠肚。”
长房夫人道:“长房姨娘很久没听笑话了,还挺期待的。”
苗妃道:“我也是。而且从没听小铃子说过笑话。”
二郡王道:“二哥很想听听,你说的笑话能否有你本人好笑。”
因为每次大家开怀,都是因为在她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王爷道:“父王一直是对你信心十足的。”
大郡王笑着不语。
乐风铃点点头。先笑了一阵,才道:“行,那我就说了:话说有一天,傻子偷了乞丐的钱包,被瞎子一眼看到了,哑巴见后忍不住大吼一声,不料把聋子吓猛一跳。驼子发现不对劲立时挺身而出,瘸子义愤填膺忙飞起一脚,通辑犯说他们犯了法要拉他们去衙门。于是麻子说,看我的面子算了。”
大郡王分晰着,傻子见钱眼开,竟盯中一穷二白乞丐的兜儿。迫得瞎子都开了眼,哑巴开口吼人了,声音还大的不行惊动了聋子?……
大郡王是皮笑肉不笑快忍不住了,哪料父王面红耳赤,骤然一声笑翻了天。难受的抖着肩道:“父王眼泪啊好辛苦。麻子竟然说,看我的面子,啊哈哈哈哈。”
姜妃出糗了,笑着趴桌子一口菜喷出来,幸好是地上:“小铃子……真要命啊。”
其他人直接是四仰八叉,都放下了碗筷就憬天一人这才端碗,泰然若素道:“我可事先通知你们了。”
……
过年都没有这般开心呢。还是小铃子心态好啊,带动群成员跟着闹腾,挺能苦中做乐的。
比赛下午刚结束不久,姬孀孀大胜赛场,独占鳌头,随即被封为二品诰命夫人。相国且予皇上奉上一堆谋朝篡位的诗词。上面是一些艰心立志,将“宏兆锦”织锦厂发扬光大好招兵买马的强悍壮词诗句。写了这一计谋如何的艰心刻苦,还包括姬孀孀被挟迫与其同谋,她却不依予诗人所造成的怨怒,决誓要让此女生不如死,这次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将她抓到千刀万剐。
姬孀孀委屈声声的诉说,将自己受的苦依依咬牙脱口,皇上看她怒气横秋、恨海难填的激愤之态,说起她如何被他和他父王的言语凌辱,说的泪涕成河。
皇上看看殿下的姬孀孀,又看看相国递上的证词,问从何处来?相国理直气壮道:“是陪嫁丫头小碧冒着生命危险从宏亲王府偷送出来的。但小碧为做臣与臣女的证人,甘愿继续留在宏亲王府里,可小碧说他们其实早就想对她下杀手,只是为了蒙蔽众人和臣的眼睛才故意留下她来,才安排了过年那场比赛。
事到如今,还不知小碧是否糟了他们毒手。恳求皇上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