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遵命。”众人齐齐俯身揖道。
公主和王主款款前行,飘然若仙。
相如急忙将几位让进了屋子。
公孙诡变戏法似的从门外抱进一坛酒来,“来来来,长卿老弟,今儿晚上俺们几个喝个痛快。”
“好啊,好你个公孙酒鬼。”羊胜打着哈哈道:“在你家里喝不够,偏偏要弄一坛到这儿来喝。”
“嘿嘿,这儿有长卿老弟的琴和赋,喝起酒来味道极佳!”公孙诡嘿嘿笑道,那样子,一副猥琐相,却又亲和力极强,一下子就把气氛渲染起来了。
“不简单啊!”羊胜打着哈哈道:“相如贤弟,你的琴声太美了,居然把阳信公主和梁王王主都引来了。”
“相如一时技痒,实在献丑。”相如忙道,“相如对各位大名仰慕已久,今晚能与共饮,相如喜不自胜,幸会幸会。各位都比我大,以后,大家对我直呼相如吧,这样,亲切!”
“好好!”枚乘拍手进来道,“爽快,相如爽快!我们这几人,不论大小,都是直呼其名的。哈哈哈。”
“好好!相如的赋好,剑好,琴好,堪称三绝。为兄不是奉承,而是真心佩服。来,我公孙诡先敬兄弟三杯。”言毕,公孙诡连饮三杯。
这个酒鬼,不会是想来把我灌醉的吧?相如打着哈哈,也只得举杯饮下:“相如对公孙兄不胜倾慕,”又连饮两杯,“公孙兄饮三杯,相如自当饮三杯。醉也痛快。”
“哈哈哈,那我邹阳就敬相如兄弟五杯,五杯代表我们以后就像一只手的五个指头,随时可以握成一个拳头。”说罢连干了五杯。
相如亦是高兴:“那我相如再加一杯,六杯吧,六杯祝邹兄事业顺畅。”
看着大家都喝得有好几分醉意了,沉默寡言的庄忌等相如空闲了,害怕别人又抢了先,忙举起酒杯道,“我庄夫子敬相如,但有个疑问想问问,刚才听得如此好曲,疑为神人。仔细揣摩,似是思念之曲。不知奏出此等仙乐,是在思念夫人否?”
“哈哈哈,”相如干掉杯中酒,“不谈这个,不谈这个,相如还没家室的。”
“你不是说你二十三了吗?怎么连妻室都没娶?”邹阳忽然大咧咧地叫了起来,“我二十岁都生小孩了哦!”
羊胜、枚乘等人面面相觑,心道,你这个鲁莽汉子脑袋里装的豆腐渣不成?哪壶不开你就偏提哪壶!
邹阳被大家愤怒的眼光瞧得心虚,唉,真是的,再好的朋友也不该如此口无遮拦吧。
没料到相如却没事一般笑道:“哈哈哈,我司马相如心中无美女也,这辈子不娶也罢!”
“这,这……”邹阳无言以对,只好岔开话题道,“相如在帝都,我和枚乘、庄忌都在吴国,公孙诡和羊胜就相距更远,我们,唉,好不容易才能聚一回!”
“其实,我进长安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就,就是与各位友人在,在一起饮酒论赋的时候!”相如明显醉了,“我做梦,做梦都想着你们!”
公孙诡忽然道:“枚先生,庄夫子,如果我们天天能够和相如一起饮酒作赋,那日子会是什么日子?”
“那肯定是神仙日子!”枚乘端着酒杯,试探着问,“相如可知,梁王求贤若渴,好赋若餐。我们都有意到梁国去,相如兄弟何不与我们一道游梁作赋?一起过神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