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说过,文君是你表姐!”
“我和表姐都想补全这绝世之作,但却愚笨,不能成功!”
“如果没有贤弟触及灵魂般的演奏,我相如终其一生只怕也补不出来!”相如意犹未尽,“相如高兴,今夜,我们一醉方休如何?”
“好!我文飞陪相如兄一醉方休!”文君故作豪爽道。
醉仙厅里,三女一台戏,总有不尽的理由和方法将酒灌进相如和葛云的肚里。
但毕竟相如酒量甚大,文君推辞一点不喝也说不过去,边洒边喝,也喝了一两杯下肚。
文君喝的酒虽少,但脸上红晕却甚是鲜艳。
相如虽然头有些晕乎乎的,但面不改色心不跳。
倒是葛云,黑脸红到了脖子,不过也还清醒,忽而乍乎乎地叫嚣:“印月把酒倒地上了!”、“琴心那杯绝对是水,不然给我尝尝!”
印月和琴心当然在不断地偷偷上演调包计,将文君和自己的酒换成水,但偶尔也是躲不过的。琴心沾了酒则是满脸通红,印月倒是内力深厚,尚能面不改色。
只是葛云想要揭穿作假的时候,琴心大叫冤枉,葛云验酒时,杯中酒又变成真的了,弄得葛云好不恼火。
“文贤弟,《高山流水》的曲谱,”相如倒不去管他们,“我交给卓文君了,不知何以能如此幸运地到了贤弟之手?”
“你是说卓文君没我弹的好?”
“她弹得极好,但心境太差,琴声中伤感太多。而你的演奏,是用极明澈的心灵在奏,是用无杂质的情感在弹,刚好适合《高山流水》。”
“得遇相如兄,我文飞高兴!贤弟心境当然就比被迫着守节的文君好了!”文君将杯子递给印月,“小印,这杯酒,帮我代了。”
“是!文少爷!”
相如也不阻拦,依然追问道:“难道是文君将琴谱送给了你?”
“她怎么舍得送给我?”文飞笑道,“上午遇到她时,我见这琴谱太好了,便厚着脸皮硬抢了来的!”
“哦,原来如此。来,我再敬贤弟一杯,这杯可不能找人替了!”相如似对琴后那一搂很是留恋,右手端酒,左手从背后又一把搂住文君肩膀,“贤弟呀,以后你可得多加锻炼,看看你,身子骨太柔弱了!”
说着,还故意揉捏了几把。
文君浑身一颤,羞得就要挣脱,相如稍稍用力,她哪挣脱得了。
“淫贼!”印月又一把拔出刀来,“放开我家……”
见印月拔刀,众人都是一惊,清醒过来,印月也忙将刀还鞘。
相如哈哈笑道:“这是兄弟间的亲热表示,小印,你用错词了吧!”
文君无意中被相如吃了豆腐,心中虽又羞又恼,却没有丝毫厌恶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些留恋。
“咦!”相如见文君羞态毕露,轻咦一声。他真想说你真他妈的有点娘们啊,但知道那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便只是讶异地看着文君的表情。
文君突然想到,莫非这家伙猜出我是女扮男装,故意来吃我豆腐?不禁狠狠地瞪着相如,但相如却没有丝毫伪装的表情啊。
“我,我有洁癖!”文君装着极度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双手用力掰开了相如的手,“请相如兄体谅!”
相如一愣,忙郑重道:“那,那实在不好意思,看我相如弄脏了贤弟的华衣!”
“没,没事。”文君端起一杯酒,“这酒,我们到此为止,都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