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过得真快,居然华灯满县城了!”相如望望窗外,叹道,“和贤弟在一起,真乃相如之幸,只是,这时间太短促了!”
文君酒杯一放,摇一摇折扇,潇洒地道:“没完呢,下一个地点,楼下海上海!”
印月和琴心当场蒙了,狐疑地互望一眼,印月才小声问道:“海上海?去干什么?”
“当然是……”文君唇角微扯,回眸一笑百媚生:“陪相如兄寻花问柳!”
“啊?你?”琴心几乎惊叫起来,“你和他?”
“笨蛋!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文君怒喝,“我是陪他一起去寻各自的花,问各自的柳!”
“我知道,这,这,”琴心见相如等人坏笑着看着自己,一张脸又红进了脖子里,“我是说,文少爷有洁癖,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
“算了吧?”相如笑道,“既然是那种地方,相如也从不沾染!”
“不行,我文飞难得遇到知音,相如兄补全了琴谱,我文飞高兴,今日破个例!”文飞不依不饶,“还看兄弟这个薄面的话,还是个男子汉的话,就都给走,一个也不能落下!全给我快活去!”
“好,你喜欢做的事我也不反对。”相如笑道,“只要能多点时间和贤弟在一起,我相如哪儿都陪!”
“喜欢和文少爷在一起?你的那个,那个取向,不会是男人吧?”琴心红着脸,不怀好意地问道。
“你的性取向才是男人!”葛云晃一晃手中拳头,“敢侮辱我家少爷,小心你葛哥的拳头!”
“畜生!”琴心的脸更红了,也真怒了。
“哈哈哈,一副小女儿态!”葛云可是口无遮拦,“莫非真喜欢同性!”
“不得放肆!”相如急忙喝止,“快给小琴道歉!”
“唔,对不住!”葛云忍住笑,施礼道,“请恕葛云一张臭嘴!”
琴心真不想扮男人了,不明不白地被人欺负,心里真不好受,几乎快哭了出来:“你,你,你给我掌嘴!”
见琴心竟然要哭了,葛云心道惹了大祸,忙左一下右一下地狠狠扇着自己的嘴巴:“这张嘴,怎么就赖在了我葛云的脸上?叫你乱说,叫你乱说,叫你以后还乱说不?”
身材婀娜的鸨妈热情洋溢地迎了上来,胭脂水粉的香味扑得文君差点呛着了,忙摇了摇折扇,也是笑脸迎上。
折扇在手中“啪”的一张一合:“你们在大厅等着!小印,跟我去买单!”
“文少爷,我知道你在试那家伙的品行。”印月小声道,“可我们也来这地方合适吗?”
“怕什么,我们是男装,找的自然是女的,难道还怕了女的不成!”文君道,“但把男人置于美女面前,必会试出男人的本性!”
鸨妈眯起眼睛笑得无害:“你们五位公子好俊的模子,想是第一次来这海上海吧,全都要绿卡吗?”
“绿卡?”
“黄卡是纯沐浴,绿卡是有姑娘的!”果然是第一次来,鸨妈忙笑着解释,“我们这儿的姑娘绝对是全城最干净的,最健康和最漂亮的,你们只管放心地射!”
文君望了一眼印月,两人都是既羞怒又尴尬,好半天文君才一合折扇,红着脸道:“三个黄卡两个绿卡!”
“行,看着你俩还是处男吧,我给安排两个最清纯最年轻的妹子,保管你们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