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牌友马上要来了,怎么办?”
“这我倒还忘了,这样吧,一人打发二两银子,让他们下次再陪我!”
“那,那……”小丁子指指自己。
“去!”程亦虎扔下十数两散碎银子,“拿去,分剩下的就是你的!”
“谢谢,谢谢程少爷!”小丁子急忙拱手作揖。
程亦虎追上文君一行,还是忍不住地问:“文君妹妹,你们扮成这样,是怎么个事啊?”
“请叫我文少爷!”文君冷道,“至于怎么回事,你用不着管!”
“好,文少爷,我程亦虎不管就是。”
“最近我家中可好?”
“好是好,就是令尊与家父为争盐铁官,已到了白热化程度!”程亦虎苦恼道,“以前不设盐铁官还好,这下两家明争暗斗,无所不用其极!”
“这确是一大烦心事,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解决了吗?”
“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但要文君妹妹配合才行。”
“我怎么配合?”
“如果两家成一家人了……”
“你以为我爹会同意?”文君冷冷地打断程亦虎的话头。
“我就有理由逼着我爹放弃盐铁官的争取,再不行的话,就加上一座铁矿!”
“你以为窦府会同意?”
“我同样可以许给他好处!”
“你以为我会同意?”
“我可以用我的真心来等候你的同意!”
“做梦吧,等也是白搭!”文君忽然停下了脚步,大家顺着她呆滞的目光望去,只见相如躬身在卓府门前,正低声下气地向门仆卓柱子打听着什么。
文君知道,他问的是自己。
远远的,望着相如失落地退下来,低着头与葛云恋恋不舍地离开,文君激动得浑身发抖,她逃也似的带着大家回头就走。
“怎么啦?”程亦虎边跟着小跑边道,“相如兄到卓府去干什么?”
“关你屁事呀,”琴心没好气地道,“你没看到你文君妹妹心里不好受吗?”
“唔,”程亦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肯定是那司马相如欺负了文君妹妹,管他是不是我的兄长,这次我绝饶不了他!你们走,我等着教训教训他!”
“你敢!”印月按一按腰间的残月刀,狠狠地一瞪,“文君妹妹是喜欢上了司马大哥,如果你动他一根毫毛,小心会做我的刀下鬼!”
“什么?”程亦虎极度震惊,“司马相如会看上文君妹妹?”
“难道你的文君妹妹不配?”印月气得一巴掌扇到程亦虎宽大的脸上,“呸呸呸,脏了老娘的手,下次再敢乱说,老娘必动刀了!”
“哦,不是,不是那意思,”程亦虎真的懵了,“我是说,相如兄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何以还是过不了美女这一关呀?”
回到酒店后,文君变得郁郁寡欢,她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所有事,都能使她想起司马相如来。她从心底里想换回女儿装,与相如见一面,但又觉得尴尬。
她想,要是当初自己再坚持一下,不去管那个狗屁不是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许父母就不会硬逼着她嫁进窦府。如果没嫁进窦府,那自己可就是自由人了,她该多好。
她正愣愣地出神时,程亦虎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文君妹妹,你喜欢清静,我把整个二楼的客人都请出去了。这整个二楼,嘿嘿,全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