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文少爷!”文君皱起了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是,文少爷!”程亦虎对门外叫道,“拿进来!”
小丁子急忙进了屋,将手中的琴放在桌上,又看了看四人:“你们慢慢聊,下面还有事等着我,我这就下去了!”
“文少爷,你看这琴如何?”
“哎呀,旷世罕有的琴啊!”文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绿绮琴吗?”
“绿绮琴有什么好的呢?”
文君白了他一眼:“绿绮琴是绝世好琴!”
“哦,既是好琴,那就送给你了!”
“但,我也不能白白接受你的重礼!”文君虽心里一万里舍不得,但还是拒绝道。
琴心急道:“先收下再说,如此难得的古琴,落在程少爷那个活宝手中,不是暴殄天物吗?”
“哈哈哈,活宝就活宝,只要文少爷能收下这琴,我当什么都行!”程亦虎一挥衣袖,“刚才小丁子说有急事找我,我去了。”说罢,自顾自地下楼去了。
相如让葛云拿着一筒竹简《子虚赋》去集市上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卖几个钱,自己则闷闷不乐地回到酒店,正要上楼,小丁子急忙拦住:“实在抱歉,楼上的文少爷喜欢清静,嫌楼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烦躁,因此已将先生的行礼搬到楼下来了。”
“什么?文少爷喜欢清静,我就要搬家?”相如一肚子气没处发,一下抓住小丁子的后领,提小鸡一般提了起来,“老子更喜欢清静,把全酒店的人都给我赶出去!”
“先生息怒,”小丁子自忖有金刚拳王程亦虎给他撑腰,狠狠地瞪着相如道,“楼上的房钱那么贵,你若把房钱付了,我马上就给你搬上去!”
一听到要房钱,相如顿时气馁了,咬着牙将小丁子扔在地上:“房钱过两天就给你,分文不少!”
“这个自然,”小丁子爬起来,拍着手上的灰尘道,“过两天,小的也一定将先生的行礼搬到楼上去!”
说完,小丁子匆匆逃进了里间。
相如虽气,却无计可施。这间客房比楼上的窄多了,而且还有些潮湿,墙上也是霉迹斑斑。不禁越看越上火,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对外面喊道:“店家,给我打一壶酒来!”
“来了,小二,去给司马先生打一壶好酒。”小丁子在里间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忙呼喝道,“好酒半两银子一壶,先给司马先生记着账。”
终于等来了程亦虎,小丁子急忙拉住道:“你把琴拿去送人情了,可我怎么向司马先生交代呀?”
程亦虎也有些苦恼,知道这琴是梁王送给相如的,不可能会卖,但也只好抱一线希望道:“到时候你就问他买,不管他要多少钱,我都买了!”
“他刚才威胁我,吓得我魂都丢了!”小丁子道,“要不你先去教训教训他,到时候也好威胁他少要点价?”
“我打不过他!”程亦虎苦着一张柿饼脸道,“而且,他原来还是我的领导,是我的兄长!”
“什么,你打不过他?”小丁子吓得脸都白了,“那,那你还敢拿走他的琴?”
“要是放其他情况,我不敢,但为了文少爷,我就敢了。”
“小丁子,小丁子,你给我出来!”相如的声音急切地响了起来,吓得小丁子噤若寒蝉,眼望着程少爷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