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声吼叫,立时就冲过来好几名酒保和小二,气势汹汹地将卓王孙和程亦虎围了起来。
酒保怕大家没武功吃了亏,急忙去推葛云,好不容易把葛云推醒了。
葛云却埋着头咕哝了一句:“那是老板最尊贵的客人,不要管他们!”说完又倒头打起呼噜来。
管家都发话了,没办法,大家只好散了开来。
一名小二又提了一壶酒来:“你老人家不要生气,误会酒来解!来,我与你们斟酒。(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卓王孙早已气得心血潮泛,几欲晕倒。听得小二的话,呼地一下离了席位,将桌子一掀,杯盘碗盏哗啦啦碎了一地:“亦虎,走!”
酒保又狠狠地推了葛云一把,葛云依然没有抬头,嘀咕道:“我说过,那是老板最尊贵的客人,让他们走,不要收钱!”
一名小二不满地道:“这老人家怎么没喝就醉了?”却不管葛云的吩咐,忙去拉老头的衣袖,“唉,老人家,你砸了东西还没赔?”
卓王孙一拂袖,走到另一桌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残席前,抬腿又是一脚踢去,杯盘碗盏又哗啦啦碎了一地,骂道:“赔,赔!我让你们丢人现眼,看我不砸了你的店!”
葛云身旁的酒保急了,又推了一把葛云:“这种撒泼的客人,怎么尊贵得起来?”
葛云仍趴在桌上:“我说尊贵就尊贵,不要管他们。”
卓王孙骂完甩袖而去,一群小二和酒保急得直抱怨:“这,这,老板娘给他斟酒是抬举他,就算酒壶掉地上了他也不该发怒啊。你看,他们喝酒不给钱,还把东西打了。”
相如走出来道:“算了,这是咱们的老熟人,不收钱了。”
“老熟人更不该砸东西嘛。”
葛云这才离桌站了起来,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老熟人啊,太熟了!他呀,是我们老板的老丈人!”
“啊?”众人醒悟过来,果然是老板最尊贵的客人,但一时仍不敢相信,“他是,是我们店老板娘的父亲?为什么不好好喝两杯?”
“哈哈哈,”葛云笑道,“冤家路就窄!算了,不摆了。夫人的父亲不想喝,我们大家一起来好好喝一桌,庆贺老板娘父女相见。哈哈哈。”
相如和文君见大家整天也累,就吩咐葛云好好弄一桌让他们敞开肚皮吃好菜喝文君酒。
相如怕文君不开心,携着文君也坐下来小酌。
这一闹便是半夜,众人无不喝得脸红脖子粗。
葛云一口喝干杯中酒,赞不绝口地道:“好!好!我这辈子也算见多识广了,还从没喝到过如此香醇的美酒。”
琴心撇嘴道:“脸皮还真比牛庇股都厚,莫非比我们老板还见多识广呗?”
“那当然!”葛云大咧咧地又满上一杯。
“嗬,我们老板走的路比你过的桥都多,还没说见多识广,你倒真还夸下这个海口了?”
相如与文君相依,只是笑,不管他们如何去吹。
葛云却若有所思地道:“都说老窖好,如果有时间的话,把这文君酒窖一窖,是不是会更进一层?”
“咯咯,你倒是还会酿酒了不成?”琴心美丽的大眼睛闪着讥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