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慕云芯眼中的执着,铃儿脑中闪过一句至理名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在如此执着的目光下,她渐渐生了一丝预感,若她不把这些解释清楚,到时倒霉的一定回事她自己,说什么?她都得把这谎给圆回來。
下了决心的铃儿瞬间定了定神,依着多年的经验再次发挥起睁眼说瞎话的功力,信誓旦旦地说道:“其实,是小姐理解错了,我让你看的,不是狐依如何妖媚地挑弄沈崖,而是他们之间的暧昧缠绵!”说着,铃儿伸手便拉起慕云芯垂下的小手,继续说道:“你再同我一齐去瞧瞧!”
听着这般莫名话语,慕云芯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垂眼看着手中的引领,即便疑惑不甘,却还是开步伐,跟上了铃儿的脚步……
待到二人重回房外之时,房中一男一女仍在对峙:女的更加肆意地摆弄着沈崖胸前的衣襟,时不时地撩拨着;男的则安稳坐于椅上,原本僵硬的表情显得有些深沉难懂,那双强劲有力的手掌直接附在狐依手上,也幸而狐依服了葛思萩的灵丹,去了一身的狐臊味,才能让沈崖如此容忍她的接近。
见着如此肆无忌惮的两人,慕云芯心中总归有些难受,就好似有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一般,难以呼吸,她焦虑地看着房中两人,心中更是有股上前扯开他们的冲动,但一想到这种做法只会让狐依愈加嚣张,让沈崖愈加排斥,便硬生生止住了这种冲动。
她要变得像狐依这般妖娆撩人,甚至超出狐依的那股媚意,这下,看这个男人如何逃脱她的手掌心,一瞬间,慕云芯又坚定了不少,一双明亮眼眸更是闪烁着名为“斗志”的焰火,整个人的气场随之一变。
这丫头,真是让她无话可说了,就不说那难以理解的思维想法,狐依本是狐狸,身上的媚意自是从骨子里散发出來的,岂是说学就学,只是,若是铃儿知晓眼前这个伺候了十几年的小姐,曾经也是一只狐狸,更是一只高级的狐狸,只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即便如此,曾经的那只高级狐狸也不见得有多妖媚就是了。
为避免重蹈覆辙,铃儿严格地遵循了“将危险扼杀于摇篮中”的铮铮铁律,决心好好诱导一番,于是,为免她慕云芯临阵逃脱,铃儿伸手便摁住了她的肩膀,面带严肃地缓缓说道:
“小姐,你听好了,沈崖他的确讨厌妖娆撩人的女子,但他却唯独纵容狐依这般对待,那是因为他喜欢狐依,沈崖他,仅仅只是喜欢狐依而已,就算你学她的妖娆模样,也只会让他反感,而这,也是他不愿同你成亲的主要原因!”她这样说,总不至于让慕云芯想歪了吧!
还未等慕云芯有所反应,房中看似暧昧纠缠的两人纷纷一抖,显然是听到了铃儿的“语重心长”。
随着一声闷笑,狐依看似挑弄地垂下头,撩人发丝宛如瀑布般垂直滑下,在沈崖脸上轻轻撩起,她故作亲密地附在沈崖耳际,轻声调笑着:“奴家原來都不知道,沈少侠竟对奴家抱着这种心思呢?”说着,她还故作挑衅地瞧了瞧呆若木鸡的慕云芯一眼,间接同意了铃儿的这番话语。
听着这声调笑,沈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额上剑眉更是高高挑起,尽显不悦之色,那条小蛇倒是好大胆子,竟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荒唐话语,他堂堂山神,又怎会轻易喜欢上别人,更何况还是那只满是骚味的狐狸。
见着慕云芯如此呆愣的模样,铃儿以为自己的言语冲击奏效了,想着打铁要趁热,朱唇一张又是一阵唇枪舌剑:“所以,小姐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沈少侠宁愿死都不愿同你成亲,可见他对狐依有多忠诚痴迷了,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在他眼中,你就连蝼蚁都不是,这样你还要妄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