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铃儿瞧着慕云芯瞬间惨白的小脸,心中不禁暗叹起自己真有挑拨离间的才能,亦想着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面上不由得露出些许喜色,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周身顿时变冷了许多,竟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她瑟缩着身子搓了搓手臂,想着赶快完成任务,便再次下了一剂中药:“慕云芯,你还不清醒吗?难道非要沈崖冷言相对,到了众人耻笑的地步,你才会后悔吗?那人根本就不爱你!”
听着门外的“高谈阔论”,房中的沈崖嘴角一抽,一双幽暗眼眸冷冷地瞪着仍旧不自觉的小小灵蛇,微抿的薄唇破天荒地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暗将这笔账记下了,若不是知晓那条蛇所说之语,不过是为了刺激慕云芯,好让她恢复正常,他又怎会容忍这条蠢蛇的胡言乱语。
只是,一瞧见慕云芯愈加惨白的小脸,那双明亮眼眸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光彩,沈崖便觉得心中有些莫名的烦闷,周身不怒自威的寒气愈加浓重,就连瞥向铃儿的眼神,都不觉犀利了几分。
最终,迫于上位者的威压寒气,忍受不住的狐依无奈松开了手,娇躯往后一移可以避开了那人的攻击范围,她幽怨地瞧了面色阴沉的沈崖,故作哀怨地开口了:“少侠不是喜欢奴家吗?奴家都倾心接受了,你怎就这般害羞,难道是欲擒故纵,少侠真是讨厌!”说着,还故作妖娆地朝沈崖抛了个媚眼,好似两人当真互相欢喜一般。
听着狐依这般调笑,门外铃儿这才反应过來,狐依会说出这番话语说明她听到了,这就意味着,神君他,也听到了,,顿时,铃儿原本气势凌人的娇躯猛然一抖,她僵硬地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不禁暗叹自己命里坎坷,离死不久了。
见着铃儿如此畏畏缩缩,沈崖看似平静地撇了她一眼,却也沒直接责骂,反倒看着面色惨白的慕云芯,神情有些复杂:“慕云芯,你现在如何!”这女人,若是恢复了还好,但倘若她仍是那副模样,那他定不会如此轻易就饶了那条蠢蛇的。
“沈崖,你不肯同我成亲,就是因为狐依,甚至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铃儿说的,是真的吗?”一瞬间,慕云芯紧咬着下唇,惨白着脸泪眼汪汪地看着房中男子,颤抖地开口了。
只是这一问却又难倒了沈崖,见着狐依明显看好戏的调笑表情,作为山神的尊严与傲气,却让他无法开口承认,但若是否认了,不要说让这女人受到刺激了,恐怕她会更加肆意妄为,所以,沈崖抿了抿薄唇,并未直接开口,只是淡淡地看了慕云芯一眼,尽显淡漠之意。
而这,却也给了慕云芯最好的回答,她垂首站立,散落的发丝挡住了那张苍白小脸,却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悲伤痛苦。
半响,就在沈崖以为计策成功之际,慕云芯终于抬头了,只是,意想之中的悲哀表情毫无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霸道与倔强,慕云芯信誓旦旦地看了沈崖一眼,又抬眼狠瞪着尽是调笑之意的狐依,张口便冲着沈崖高喊道:“我是不会放弃的,就算你喜欢上了狐依,我也会从她手中把你夺回來的,我要你同我成亲,我说到做到!”
此话一出,在场三人纷纷愣住了:狐依觉得,戏弄慕云芯成了一门功课,需要斗志满满;铃儿觉得,治疗慕云芯成了一道催命符,得先护住小命;沈崖觉得,他有种杀人的冲动……